话。

“哪个公主……”刘琮低低问了一声。

“刘琮。”老太傅抚着白胡须，了他的名，“卷二可背诵完了？”

“是。”刘琮连忙垂着站起来，很是利地背了一遍。

老太傅“啧”了一声，摇摇，：“不解其意，囫囵吞枣，终究难成大。别以为背得好，日后便能成个人了。一会儿你将这卷二抄读五遍，完了再走。”

太傅话毕，周遭便响起一片稀稀落落的嘲笑之声来。那老太傅恍若未闻，摇晃脑地继续往讲了。

刘琮沉默地坐了。

他早就习惯了这老太傅的为难。

课一毕，陪读的姜氏弟与名门少爷们便嘻嘻哈哈地学去了。刘琮留来抄读文书，姜晏然则不太想走，还陪他抄书。

“太，方才你说的公主，是哪一个公主？”刘琮问。

“噢，是我的亲妹妹，灵洲。”姜晏然答，又暗暗恼起太傅的可恶来，“这老家伙可真可恶，有事没事便找你麻烦，还成天说些‘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之的话，莫非他能通晓未来不成？”

刘琮但听，却不说话。

他年少失国，早就饱尝人冷，知晓太傅也只是得了陛授意才会如此行事，意在打压他，免得他日后真成了砥之材，撼了这姜齐基业。

“什么‘小时了了’？哪个老说话这么不客气？”

正在此时，一脆生生的嗓音响了起来。刘琮扭一看，却见到个粉雕玉琢、似雪人一样可的女娃娃，正提着裙摆儿朝这里跑来。虽然年幼，不过她的容貌着实玉雪可，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夸一声。

“说我们太傅呢。”姜晏然笑了起来，“你偷偷溜来学堂这，母后没你？”

“章贵人装病呢！母后忙的很，哪有空来我？”那小姑娘说话很是俏，却也不惹人厌。

诚然，和那些自小就遵着大家礼仪的华亭闺秀相比，这个提裙快跑、钻来男群聚之地的小公主，确实是有些格了。但因为大家都是孩，倒也不觉得有哪儿不对。

“阿琮，我和你说，这就是我常常和你讲的灵洲。”姜晏然得意洋洋地说着，像是在介绍什么珍稀宝，“她生时，就得了官一卦，说她有‘凤翼攀龙鳞’之象，兴许未来还能个皇后娘娘呢！”

姜灵洲正在掸着沾到的叶片儿，听闻此言，她也个灿烂的笑来。她抬时，就看到坐在书桌后的刘琮也望着他，不知为何，他那乌墨似的格外亮灿一些。

“凤翼攀龙鳞……是么？”提着笔、正在抄书的刘琮喃喃念了一句，。

“你什么呢？”姜灵洲一都没公主模样，地跑过来看他在抄什么。

“我们先生罚阿琮抄书，虽然他把先生的文书都背来了，可先生就是不喜他。”姜晏然摇摇，，“真是麻烦，麻烦。”

“哪有这样的事？”姜灵洲有些愤愤不平，想从刘琮的手里笔来，“我去和父皇说去，或者我和皇兄一起陪你抄。”

“谢过公主意了。”刘琮却从她的手中温柔地回了笔，，“太殿的字比我的好上太多，先生又有一双慧，当然能识得我和太的字迹。”

于是，刘琮便低去，继续安静地抄书了。

姜晏然就和姜灵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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