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对待自家兄弟一样。”周沾不以为意，“段侯乃国之功臣，又一生未婚，唯有从外面抱来的一女，优待几分也是应当的。”

周沾所言段侯，是开国之初的五大功臣之手，也是历朝历代史书上 唯一一个女侯爷。她跟随祖皇帝征战南北，后来又了太宗的先生，尊荣不凡。

只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却一辈没有嫁人，也没有孩，据传她和祖皇帝有些暧昧缘，但是时日久，早已不可考了。

“那我看荆倒有几分英豪风骨，朗之，不堕段侯盛名。”

“荆绒其实也是个孤儿，段侯的养女也未曾嫁人，和她一样从外面捡了个闺女养，后来历代的段侯府，都是这般风俗，到了荆绒的养母，她嫁了人，可惜夫君早逝，便捡了个闺女跟了夫君姓荆。”

黎吃惊，“这样一家，也有些悲凉了。”

“求仁得仁罢了，段侯这样的女人，必然是不肯困宥于后宅的，她教养的儿孙自然也是，若说悲凉，也便是英雄无后，血脉不承罢了。”

其实说起本朝风俗，并不禁止女门什么，甚至于上战场，只要你有本。可是这况，便不必渴求和别的女孩一样，锦衣玉安逸无忧了。

段侯很多年前就说，这天的女儿家，若不想靠着男人活一辈，那尽自己冲来，大好的世界等着她。但是那想着依靠男人生活的女人，就不必想着自由了。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天没有十全十的事。

黎怔了怔，“我不靠你生活，那我能和她一样，去骑打仗吗？”

周沾沉，“恐怕不行，你这么柔弱，会被打死的。”

黎无语，“那如果我不会被打死呢，如果我和她一样，在人前抛面，甚至朝为官，你会怎么？”

“我不知。”周沾迷茫:“我不想你去，但是我觉得我不该拦着你，荆绒每天那么开心，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和她一样开心，我也想让你这么开心，虽然我并不乐意让你离开我。”

他一团话说得七八糟，黎却听懂了，“所以你是支持我的吗？”

“我想我会让你去所有让你开心的事，我还可以在旁边帮你，保护你。”

周沾不觉得自己在说话，黎却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的话。

天底有个人，他你到可以放弃自己的想法，只为了让你开心，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黎靠在他肩上，低声:“腊月十八是我生辰，我就十六岁了，阿沾，年后，你来提亲娶我吧。”

周沾僵住，小心翼翼:“，你说什么？”

黎磨牙，“周沾，有些话该你对我说，我都先说了，你还要我说第二遍，你不要得寸尺。”

周沾搂住她的肩，“，等我回去准备提亲的东西，准备好了就去，你别着急。”

黎一咬在他肩上，狠狠磨了磨。你才着急，你全家都着急，你会不会说话，笨。

周沾却不觉得疼，他满心满都是甜意，像是泡在了罐里，甜的转向不知所以。

黎的手指洁白纤细，柔地像是一朵白云，周沾握在手里，痴汉般地放在边亲了一。

黎像是电般地缩回手，“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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