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封了压岁钱，看着他们一个个喜喜地领了。

守岁的时候，王妃给了李晃一个大红的香。

李晃接过打开，里面装了满满的五兽模样的金银锞。

“多谢母亲。”李晃喜地将香挂在腰上。

王妃见她总算有了些真正的笑意，也很是喜。

到了亥时，李晃就劝王妃去睡了，守一整夜的岁太伤。

李晃了正院，看着府里张灯结彩的喜庆景象，越发到自己心空得荒凉。

李晃没有带人，府门早就关了，她从墙角跃了去，到了街上。

街两边挂了许多大红灯笼，没什么人。李晃慢慢地踩着白雪，漫步在空旷的街上。

李晃突然想起来那次她生程生的气，从崔家园回王府，虽然程生一直走在她后不远，但她就是不肯回。

李晃心默地狠狠一疼，她那次真应该停来，好好跟他说说话的。

李晃缓慢走在在雪夜里，后是齐绽的烟火和闹的笑声。

“王爷。”

鞭炮声中，李晃仿佛听到有人在叫她。

李晃回过，是苏祁。

苏祁披着一件淡蓝的大裘立在她后不远，脸在灯光半晦半明看不真切。

李晃却没有看他，透过苏祁，看向半空中一阵又一阵绽开的五彩烟火。

☆、除夕夜

苏祁快步走近李晃。

李晃只穿着一件淡青的对襟棉衣，苏祁褪上的大裘，替李晃披上，李晃伸手挡住了。

“苏大人怎么会在这？”李晃淡淡地问。

苏祁看着脸淡淡的李晃，心里满是苦涩。程生失踪的事他听说了，这件事虽然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他还是□□，李晃想必是心里恨上他了。

“就是来走走。”苏祁笑。

郡王府不在朱雀街上，两府距离两条街。苏祁陪着家人守了夜，心却怎么都安不来，独自了郡王府，像是被牵引着，走到了宁乐王府外。他静静地在那里站了很久，正回去，就见一个人从墙里跃了来。苏祁一就认她来。

苏祁一直跟在李晃后面，若是平时，李晃肯定能察觉到有人跟着她，只是今天她满腹的心事，就放松了警惕。

苏祁看着脸不再灵动的李晃，心也是蓦然一疼。脸上却不动声，微微笑：“刚巧就碰上王爷，王爷说我们是去喝茶茶，还是去喝几杯温酒？”

李晃刚拒绝，苏祁又说：“今天除夕佳节，王爷就请赏个脸吧。”

李晃看着苏祁脸上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苏祁本该是站在云端上的人，这会儿却甘落凡尘。李晃其实很是欣赏苏祁，她不想误了他。想着借这个机会和苏祁好好谈谈也好，便同意来。

两人慢慢地往西市走，那边的酒楼茶肆最多。但今天是除夕，也不知会不会还有酒楼营业。

地上的积雪上满是凌的脚印。

李晃低看着脚的路，一路沉默。

苏祁走在李晃侧，闻着属于李晃的气息，心底微微有些意。苏祁微微侧，就看到李晃冻得通红的手指。苏祁抑制住自己想要拉住她的手的冲动，心蔚然一叹，为何命运偏偏晚了那么多年，他在南疆待的这六年里，该是错过了多少和她的缘分。

两人走过好几条街，街边的酒肆都关着门，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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