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戏台上这会空无一人，后台却是人声鼎沸，众人都在着登台的准备。

程生在后台有自己的房间。这会他正坐在他房里的一张独凳上，对着黄铜镜往脸上画着油墨。他穿着白袍，一笔一划地仔细在脸上勾勒着线条。妆刚画好，房门就被敲响了。

来人轻声问:“程先生，您可收拾好了？时辰要到了。”

程生站起来，应了一声，便走到屏风后面准备换上戏服。这时房门那突然传来声音：“三爷您请等等，程先生还在换衣服。”

原来是赵立荣闯来了，程生听到他笑了一声答：“换衣服怎么了，爷与程公皆为男，有什么不能看的。”

说着赵立荣推开拦路的小厮，一把推开门，闯房间里。而程生听到赵立荣的声音时，便快速地上了戏服。

赵立荣看着穿着整齐的程生，掩住里的失望，对着程生拱拱手说：“前些日派人来请程公，程公都不肯去，偏我又有事，脱不开，这不我这一得空就亲自来请程公了，今日还请程公务必赏个脸。”

程生脸上没有表，淡淡地说：“在不过是个唱戏的，公又何苦自降份。”说着又坐到镜前，快速地好面。

收拾好了，程生便站起，转向赵立荣。“在要登台了，还请赵公行个方便。”

他这一转，衣袂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翻腾旋转。上的步摇微微颤动，妆容致的脸，依然清逸不沾风尘。

赵立荣定定地看着程生，程生林籁泉韵般的声音像是绒拂过他心上，让他呼都急促起来。他以前相好过的那些戏，都是他一招手就恨不得颠颠地爬过来，偏程生对他冷冷淡淡的，让他又又怨。不过正是这求而不得，让他更加罢不能。

赵立荣不想把事僵了，当便侧过，让路，对着程生说：“既是这样，那就等你唱完这戏再谈。我也很久没听过公的戏了，程公请吧。”

程生不再多说，走了去。

赵立荣立在原地使劲了鼻，仿佛能嗅到程生留的清香一般。然后轻轻一笑，也走了去，回到雅间。

李晃这会正躺在雅间的靠椅上，一颗一颗地往嘴里扔着生仁。全顺坐在一旁的椅上磕着瓜。

全顺跟了她十四年了，在她三岁的时候，当时只有十岁的全顺便被领到她跟前。其实当时太后的意思是找个小丫鬟跟着她，但皇上说李晃是王爷，丫鬟跟着她，怕李晃被带了，还是找个懂事机灵的小太监好些。

全顺是家里太贫困，被家里人送的。虽然净了，但好歹能活来。

后来皇上要给李晃找个贴公公时，总见他机灵，便向皇上推荐了他。全顺便这样被派来跟着李晃。可谓是陪着李晃一起大的，跟李晃的关系不像是主仆，更像朋友。

过了一会儿，便听见台上开始敲锣，戏要开始了，今天程生唱的戏名叫玉玲珑。李晃并不知戏的容，也不兴趣。全程只是愣愣地看着穿着一湖蓝戏服的程生。只见程生举步如弱柳扶风，启齿似燕语呢喃。看着程生的一颦一动，李晃只觉自己呼都在扯动着心一般。

全顺看着李晃怔怔的样似乎有明白了什么，心大为吃惊。又有些不敢相信，不因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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