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到的。”

黎明到达江川的话，意味着他夜就往这边赶了。

毕竟江川和海城有将近五个小时的车程。

江珂溯无奈状，摊手：“没办法，为了躲避我妈给我安排的相亲。”

程芊苒：“……你自求多福。”

“你就不能真心实意地安安我？”

“不能。”

……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走山，开始嗨起飞的一天。

***

午四钟，剧院的舞台中央正在演绎拉丁表演舞。

程芊苒和江珂溯坐在观众席最好的位置——第五排的中央，认真专注地看着台上的演员用拉丁舞诉说的故事，而很巧的是，今天陪姜芷念玩的苏墨澂也带小姑娘到这里看这场表演舞，虽然他对这个的兴趣不是很大，但姜芷念喜。

苏墨澂和姜芷念坐在第七排的位置，就在程芊苒的斜后方，小姑娘一心扑在舞台上的舞者上，本没有察觉程芊苒就在这个厅，倒是苏墨澂注意到了程芊苒和她侧的男人。

他默默地望着他们，不知是该说冤家路窄更好些，还是说世界真小更恰当。

玩了快一天的程芊苒加之早上起床太早，表演舞看到中途就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她的脑袋一一的轻，跟小啄米似的。

旁的江珂溯注意到她的动静，弯笑了笑，轻手碰住她的侧脸，将她的脑袋抚过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睡。

大厅里开着足够的空调，他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胳膊，受到一片冰凉。

江珂溯便把自己放在手边的外拿过来，展开盖到了她的上。

苏墨澂在后面看到了全程，无声地勾了勾嘴角，可他的中，却一笑意都没有，甚至比之前的神更冷更沉。

他抿起，收回视线看向舞台，却已经跟不上表演的度，索不再看去，拿手机看了时间，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短信。

是她中午就发给他的。

——苏墨澂，我今天不去你家教小芷念，有个朋友来玩，要陪一。

苏墨澂盯着“朋友”两个字良久，才了返回键。

所以前段时间划清和她的关系是正确的。

既然不想和那些人中的任何一个人有牵扯，那最好，连她都不要有过多的往来，除非是关于小念家教的事宜不得不接，平日就当作……就当作是陌生人好了。

他的睛黑沉沉的，几乎都能滴墨来，暗沉郁的可怕。

一向几乎不会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搅动心绪的他，此时却又烦又燥，脑里混混沌沌地想起了很多事，小时候的，大的，他所经历的所遭受的一切。

直到整场表演舞结束，苏墨澂带姜芷念走大厅，小姑娘却在人群中看到了程芊苒，她正要声喊程，结果被苏墨澂止住。

姜芷念了眨睛，抬看向他，问：“哥，那是程，为什么不让我打招呼？”

他抬望了望渐渐远去的两背影，没表：“打招呼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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