措辞变得更圆了些，显得不再那么尖锐。

伊利亚放钢笔，室顿时陷一片寂静。艾德有些张，不过寂静很快就由伊利亚自己打破了。

“我需要她维持现在的模样——这样说好像有些歧义，我的意思是，她现在的模样是我所期望的。没必要改变，只要别整天想着怎么反抗我、杀死我就行。”他忽然冲艾德一笑，渗人得慌，“我没考虑过把她变成像你一样的家伙。”

艾德一阵哈腰，诚惶诚恐地为自己的不合礼数向他求饶歉，可书房却只有他一人了。

伊利亚已经离开，他并不想听艾德那些无用的废话。

☆、EIGHTH BITE

后院的木丛差不多每个月都要修剪一次，截断横生来的枝，才能使木丛保持一丝不苟的方形，于是这严谨的中就不免带上了些残忍的意味在其中。唐纳德年事已，修剪木对他不是件容易的差事，因而他有意无意地把修剪的频率稍许降低了些，到不得不修剪时才拿起剪刀。

木丛已经疯到了杂的阶段，几乎看不原本的形状，那些被剪得只剩一半的叶顽地生着，不过还没来得及到能够探向天空的度，就也要被剪落了。

接园艺还没多久，就被予以修剪木这一重责，乔安娜难免有些张。她努力告诉自己要慢慢来，手脚放轻一些，可腕和手肘都僵到了极，一不小心就多剪了几段枝条。唐纳德睛不好，看不清她执行到了什么程度，只能用言语指导，不时地还会表扬她几句。

这乔安娜确信他是真的什么都看不清了，因为面前这丛仿佛像是被饿虎啃过的木真的担待不起任何夸奖。

“对了，唐纳德爷爷，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您。”乔安娜迈着小碎步跟在唐纳德后，同他一起去为新送来的杉树树苗挖坑，“您是德国人吗？”

唐纳德说话时有很重的音，但乍一听却很难分辨究竟是那语言影响的结果，貌似是多音掺杂在了一起而形成的一独特风格。乔安娜也是在和唐纳德谈过了好几句后，才发现他说话时德国腔最，像是柏林啤酒的郁酒气般萦绕在他的吐息中。

“是的，我是德国人。”唐纳德看起来相当开心，“你怎么看来的？”

“我是德国人，你说话时候的音和她很相似，不过有不同，所以我才好奇地问了您。”

“原来你也是德国人啊！”唐纳德浑浊的右中透一丝欣喜的光芒，德国腔好像也更了些，他轻抚着乔安娜的金发，半是叹，“你看上去活脱脱就是日耳曼人的模样，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人！”

乔安娜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这话并不贴切。她解释：“从父亲一代就移居到了北，母亲是加拿大人，我只有小时候的一小段时间是在德国度过的，所以确切地说，无论是血统还是成的文化环境，我都算不上是个标准的日耳曼人。”

“那有什么关系呢！”唐纳德豪气地一甩手，像是要把一切烦恼的事统统甩到脑后似的，说，“只要中有一滴日耳曼人的血，那便一定继承了日耳曼人的百折不挠，无论各况也绝不会轻易地放弃一切。”

乔安娜心里实际上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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