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生命。

“事到如今，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她说。

无论是逃离还是留，最终的结局也不过是死亡罢了，乔安娜对此心知肚明。与其被□□着苟延残，倒不如去追逐虚假的光明，说不定这最后的负隅顽抗当真能够实现些什么，她想。

伊利亚很快也明白了她的心思。他敛起笑容，严肃得让人胆怯。但乔安娜已经觉不到名叫胆怯的绪了。

“这一招——故意留地图让人类找到的招，我已经玩过了六次，这是第七次。先前的六个人都表现得一模一样，尖叫、恐惧、哭泣、哀求，像只可怜虫，亲看着我把他们杀死。可你，你和他们不一样。”伊利亚轻抚乔安娜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抚着恋人，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如此不同，我需要再斟酌一，应该怎样对待才更适合你……”

他冷冰的手指拂过之，带走了乔安娜仅剩不多的温度。伊利亚的抚摸让乔安娜一阵恶心，她猛地一甩，踉跄着后退。

伊利亚并无不满，很自然地收回手，合掌抵在上。

“决定了。”他放手，“我不杀你。你比别的人类有趣，也比他们更味，说不定再过上千百年也没办法找到替代品。而且，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

他的话被突如其来的疼痛打断。青铜烛台锐利尖穿透了他的掌心，相对的另一段握在乔安娜的手中。她的手颤抖着，鲜血沿着烛台的弧度滴落。

她的心脏得奇快。

卫兵冲了上来。千钧一发，却让乔安娜无比冷静。

一击，她要让烛台刺穿伊利亚的心脏。

她烛台，伊利亚却不见了踪迹。她的心顿时一沉，不知跌落了何。

“乔安娜。”

他的声音从后传来，周遭的卫兵停了迫近的脚步。乔安娜浑一僵，不待回过，却已被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嘴。伤的血中，竟如同火焰一般炽，顺着尖落，刺痛让她几乎尖叫声。

“你应该更听话一些。”

伊利亚的吐息氤氲在耳旁。

咔嚓——

颈椎断裂。

伴随着最温柔的话语，伊利亚折断了她的脖颈。乔安娜的记忆停留在了这一瞬。

*

死亡是怎样的觉？

乔安娜曾思考过这个问题，那时候她还过得很自由。

她觉得死亡大抵是一相当自在的觉，像是乘着一片大的羽飞在风中，飘飘地去往天堂。至于那些恶人，他们的终是地狱。

现在乔安娜知了，死亡不是风中飘的羽，是无尽的火焰，把她浑上都啃噬尽了，就连骨髓也烧却，不留一痕迹。

她猛得睁开双。漆黑的房间烛火摇曳，蜡烛已燃却了大半。

我没有死吗……

一瞬间泪了眶，她抱住膝，蜷缩成小小的一团，隐却在黑暗中。

她默默哭了一会儿，直到空气中的一抹甜腻的味无意中占据了她的全心神。

这是她从没有闻过的妙香气，一瞬间就引了她的全注意力。

她四搜寻着，想要知气味的源来自何。

房间空空，连窗也没有，仅有一桌，铺着酒红天鹅绒桌垫。一钟一烛一酒杯置其上。

乔安娜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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