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不相识……”

“你们此去负重任，逆转时空此乃逆天之举，必为天不容，但只要天泽君消失，修仙界必将永远铭记诸君……”

苍老的声音悠然回响，沈昭昭看见了几张脸。最后视线停留在了一张熟悉的面孔之上，分明是眉清目秀神中却透着凝重而和沧桑。

宁远。

是他们……那些来到这里，企图杀掉年少晏庚的人……

汗不断从沈昭昭的额角落，她整个人就如同浸泡在了中，浑漉漉不停的颤抖，她不知这颤动究竟是因为昆仑的寒冷还是其他。

“快结束了，”阿灵贴在沈昭昭的耳畔低，“如今沈泠死，沈归舟暴毙，一切都和未来重叠，这个时空也快要崩塌了。而崩塌的最后一击，就在我儿的上。”

“我不会让他在这个关走错一步，只有他能破开这个局。不破不立，他的仇人都在阵外等着他，在这里他要学会的是如何像一个族真正去战斗。这是崇华一直要教给他，却没有机会给他的。”

沈昭昭张开嘴，觉得咙被的扼住，她很难找到自己的声音：“在这场策划之中，那我算什么……”

“你是这场谋划中唯一的意外，”阿灵摸了摸她的脸，语气中是难掩的温柔，“却也是我儿唯一的救赎。”

“谢谢你，昭昭。”阿灵的声音越来越空泛，飘飘悠悠的回响在空中，越来越遥远。

“等等，阿灵，等等！”沈昭昭看着她的越来越透明，像是要化在空气之中，化在这重的夜中。

“这个时空就要崩塌了，昭昭，往事不过如梦幻一般，死者不会复生，可活着的人却永远不会忘记他们。”

阿灵最后笑了笑，“我早就是个已死之人，这一世能相见不过是意外中的意外。不必为我们悲哀，能和崇华相遇，生晏庚，来到这世界，即便是这样的结局，我从不后悔。”

“不后悔”这三个字刚刚从她嘴中吐，她的便化为萤火四散而去。这微微萤火却照亮了整片夜空，比星光更璀璨却更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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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你叫晏庚。”

晏庚躺在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战斗。他连睁开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耷拉着，拼劲全力睁开一条，可连视线也是模糊的。这是渗了血的颜，除了重的夜便是重的红。只是，这都是属于他的，从他的血里一一的淌来。

崇华君却恍若无事，一步一步脚踩着走来。他的手上满是鲜血，脸上的笑容却好像稚一般无辜又无奈。

实力相差的终究是太大了……晏庚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睛。

他无比庆幸最后自己对沈昭昭说的那番话，那个傻姑娘，一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罢。他死后，屏障自然会消散，崇华君会完全吞噬他，所以他亦不会有尸留。沈昭昭那小呆，肯定以为他还在哪等着她去寻他。

也好也好，能不能寻到是一回事，总归是有个念想。

终究还是舍不得啊……

晏庚微微叹了一气，舍不得让她和自己一起走。哪怕看着她只是安静的坐在边，都是一难以言喻的满足。

“说话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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