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不等厉荣泽开，就又说，“刚好我也想要找你谈谈。”说完刚好手机一震，他上低开了短信。

“咚咚”两声，厉荣泽忽然屈指在玻璃桌面上敲击了两，然后收回胳膊，靠在沙发背上，双臂舒展，“昂，你也发现我的状态有不对劲了吧？”

正在看手机屏幕的陈昂现实意识了，随即“咣当”一声，手一金属机的手机落在桌面上，他上抬起——

“你说什么？”

陈昂忽然声音一压，有严厉的反问。

厉荣泽表平静，和他这几年来的一贯风格并无不同，他靠坐在单人沙发上，双叠，手臂舒展，看起来似乎很放松。但是他穿在一起的手指，却非常用力。

“你没有发现我最近，状态很不正常吗？”

陈昂盯着他，“你……你记得我了？”

厉荣泽看着他，“我当然记得你。”

陈昂觉得自己呼都收敛了一，“那……方婪呢？”

厉荣泽目光先是微微一落，随即又说，“我当然也记得方婪。”

陈昂一僵，觉得自己表一定一瞬间裂掉了。

他狐疑的注视着对方，一时之间不知要继续说些什么。

厉荣泽像是在斟酌着什么，一时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他还是首先开，“昂，钱导那边怎么说？”

“哦，”陈昂先是迟疑了一，如果不是厉荣泽问起，他是不准备详细把这些告诉给他，陈昂觉得他如果把这些告诉给段松会更有意义。没想到厉荣泽会主动问起来，他也就上说了。说完之后，他犹自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索问，“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关于方婪。”

厉荣泽坐在沙发上，他的背后就是落地玻璃门，门外是一个悬挑三米的木地板室外台，台之后，漫无边尽的纯透蓝，被一条细细的白线分成两半，一半是天空，一半是海洋。

“我也……不知。”他微微低着，说。

陈昂愣住，他没想到对方会说这样一个答案。

“那……在机场的时候”陈昂追问，“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纯碎炒话题吗？”

“倒也不是……”厉荣泽短短说了句，忽然站起来，走到陈昂打开的电脑前，弯腰看着，“视频还没放来？”

“哦，还没！”

“晚上钱导的饭局，你把段松也带上吧。”

“可以。”陈昂答应过来。

但是上，他就郁闷极了。这被牵着鼻走的觉，真特么不。

最重要的是，他竟然有跟不上。

厉荣泽这是怎么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什么，上站起来，抓住这个难得的主动权，“你要找我谈什么？”

厉荣泽看了他一，反而坐回了之前的位置上，“我不希望媒那边现一些关于我和王昊成的报……不论是什么容，你帮我关注一这方面。”

陈昂来回走了一圈，“过分的东西肯定不会有，但维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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