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实际上，这两个人同样是读书识字的。对于更多的普通民众而言，他们限于条件，一辈所能看到的就只有前这一亩三分地，很少会去思考大理，更没想过要去改变这一切。

他们沉默且温顺，绝大多数时候逆来顺受，所以他们的声音，也从来不被人所重视。

要改变这况，首先就要让他们学习，接并懂得更多东西，开始学会思考。

这是一个漫的过程，周能够到的，只是往人群中扔一粒火星，等待着星星之火势成燎原的那一天。虽然，那一天不知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她或许也本看不到。

所以现在，她就要让“知识”降价，让更多的人能买得起书。

从作坊里来，周手里还拿着那本，反复挲着书，若有所思。石知她在想事，所以也没有打扰。两人往前走了一会儿，周忽然问，“石，你说如果咱们自己造纸，是不是会更便宜？”

石一怔，而后才摇，“如今市面上的纸张，照质量不同，售价也有变化。但总而言，纸价已经算得上极低了。若阿你是要自己造质量上佳，兼有别的用的笺之类，倒是可以自己造纸，工艺上益求，来的东西自然更好。但若只要便宜，自己造纸未必可行。”

“这是为何？”

“咱们征州是苎麻的产地，所以造纸也多是麻纸，以苎麻的为原料。但麻纸虽然结实柔韧，但往往只有一面光，另一面较为糙，并不适合用于印刷，尤其你还要两面都印上文字。”石。

“那，改造纸工艺呢？”周不死心的问。

石无奈的，“那就回到我前面说的，改造工艺，只会使成本增加。或许可以用来印一些品的书籍，自己保存或者送人都可以。但若要大量印刷，估计不可能。”

“那算了。”周叹气，“果然要求完是不可能的。那就暂时这样吧，先看看这边有没有结果。”

“但我倒觉得可以尝试自己造纸。毕竟咱们家有苎麻园，本来就可以产原料，就当是废利用了。”石，“就算不能用来印刷，自用也好。”

这倒是。反正周本来的想法就是一切自给自足，能够自己造纸，也不错。请了工匠，到时候可以考虑少量售产品，反正不追求盈利，只要能够弥补成本就可以了。

而且周忽然想起来，自己的计划之中，将来会印刷一些作为凭证的东西。如果能够使用自己造的纸，防伪上面自然就简单多了。

“那这件事就给你了。”这样想着，她拍了拍石的肩。

石握住她的手，笑着，“给我自然没问题，但工匠们有了展都能领到奖金，我若办好了这事，娘打算用什么奖励我？”

“你想要什么奖励？”周瞪他。

石暗示的了她的手指，低声笑，“那当然是看娘你的诚意了。”

“好啊，若当真能够改工艺，造别人无法仿造的纸张来，那我就给你准备一个惊喜，如何？”周快的答应。

“那就说好了。”石将她的手指笼在手心里，“我这就去办。”

这件事石没有假他人之手，毕竟工匠的手艺如何，还是要亲自看了才知。好在要找的是能用苎麻造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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