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说话都顾不上，只是冲着周竖了个大拇指。

周微微一笑，将第二个饼递给石。

然后她自己在烙饼之外，居然还时间，也夹了一个饼叼在嘴里。

三人甚至没等饼都锅，就这么围着大灶吃了个肚儿圆。阿秀意犹未尽的着肚，“真过瘾，我以前都不知槐还能那么吃。，要不你明天再来烙？”

“明天再说，但多半要上山。”周笑着。

虽然三人吃饱了，但盆里的面糊还剩许多，算算时间郑大叔和大婶也就该回来了，所以周一边说一边继续娴熟的烙着饼，预备他们回来吃。

等到最后一面糊也用完，周将所有的饼都夹来装好，才忍不住了有些酸痛的胳膊。

饼当然是很好吃没错，但是一回所费的功夫也不小。所以这东西，也就是当季节的时候吃一两次尝尝鲜，别的时候周也没心思去。

外面的太很好，三人吃饱喝足，坐在台阶上晒太。阿秀手里还着她的针线，却本没动，至于周，直接靠在了墙上。——阿秀家的房是木板房，不是土墙房，倒是不用担心蹭脏了衣服。

石坐在最面的那一级台阶上，从槐树上摘了一片大叶，放在嘴里，居然还真的了曲调。

调很单调，就那么一个小节，不停的循环往复，却有说不来的韵律，所以并不让人觉得枯燥，反而听了之后心会慢慢放松来，那觉，就像自由自在的徜徉在山之间，轻松自在。

直到这片叶被破了，石停来，周才陡然惊醒。

“石，你这一手跟谁学的，我以前怎么没听过？”她忍不住坐直了，有些好奇的问。

“跟冬叔学的。”石说，“我只会这个，冬叔得好。”

“这个就很好了。”周也来了兴致，站起来去摘了一片叶，放嘴里一，叶发了一声尖锐的“噗”的响声，倒把周自己给吓了一。

“不是这样的。”石过来指了她一番。

但周照他的说法去，来的也还是“呜——”“呜——”的单调声音，本不成曲调，完全可以说是噪音。

“看来我在这上面没什么天赋。”周也不在意，将叶丢开，兴致的问石，“你还会什么？”

“还跟人学过一唿哨。”石说着，拇指和指屈起来弯成一个圆形，然后放嘴里一。这动作看起来有像周电视里看过古代人召唤匹的那唿哨。不过石真的了调，还是他之前的那个小节，但与树叶截然不同的音便从他的齿间泻而，又是另一觉，仿佛纵轻驰，快意放肆。

周忽然意识到，石居然在音乐上很有天赋。

这只是简单的唿哨和树叶，如果是横笛呢？箫呢？更甚者，琴筝琵琶呢？

将来有机会，或许可以让他学一这方面的东西。音乐可以陶冶，又可以算是一娱乐，学一学不是坏事。

盘算着家里的午饭应该吃完了，周和石这才向阿秀告辞回家。

走到路上时，正好看到有人赶着从旁边走过，周不由问，“石，你知村里哪家有小犊吗？”

“老费叔家就有。”石立刻猜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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