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的还是老人。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耽搁了大半天的功夫，却始终商量不个的章程，后来看闹的人都散了，剩几个人在大伯公家商量，连朝都是在那里吃的。

“那后来又是怎么定的？”冬婶问。

冬叔皱眉，“也不知老嫂是怎么想的，这回竟然没来闹，还主动说愿意跟着阿走。你说这叫什么事？”

众人闻言，都不免生几分诧异。毕竟上回说要将齐阿赶走，就是他母亲来哭闹，又有荣老太公撑腰，最后改成罚他山去烧窑。这回她却主动答应离开，自然令人惊讶。

周一直怀疑齐阿是被齐老四撺掇的，这会儿不免谋论起来，总觉得这背后可能还有什么问题。不过她知的实在是太少，就是想推断也推不来。

最后还是冬婶，“她怎么想的，依我说，这儿是这副模样，那当娘的难就一错都没有？这要是我儿，非给他打折了不可！齐阿这么个害群之，远远的打发了才好。既然是嫂自己愿意跟着，那事反倒轻省了，谁也说不不是来。”

齐老三，“就是这个理。若她不开这个，谁也不能赶她走，一个村里住着，齐阿必定还是常来常往，谁知又会什么事？”

以他的格来说，这话说得算是非常尖刻了，可见齐老三对齐阿的不喜。室盗窃也就罢了，在齐老三看来，齐阿的这件事，那是火上浇油，趁人之危，明知他们家日难过，还盯上了那一翻的银，怎能令人不恨？

倒是冬叔，“我看不见得，就快过年了，这寒冬腊月的，他们能去哪儿？少不得让人留过个安稳的年。到时候他们还走不走，却又两说了。”

齐阿真要是厚得脸拖着不走，难真能拿把人打去？再说，事已经揭破，他留在村里，那就是个随时都会炸的□□包。谁知他会不会破罐破摔，索多偷几家？

听他这么说，众人互相对视，都觉得这可能很大，不由微微叹气。

事实证明，他们想多了。因为第二天一大早，齐阿竟然就收拾好了东西，带着他娘离开了。据说还钱雇了齐老四的车，说是要去县城。

齐阿主动离开已经够让人惊奇的了，送他走的人还是齐老四，周立刻意识到其中大有问题。

恐怕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不光是齐老四撺掇了对方一番而已。

但事到如今，探寻这些也没什么意思了，所以周也只将事在心里记着，以后多多防备着齐老四。

吃过了朝，齐老三要去大伯公家，安氏要去跟冬婶一起蒸豆豉，周便趁机拉着石上了山。

虽然理论上来说，村里每天都有人上山，并不引人注目，但有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周可不想让人察觉自己的异常，而追查到灵泉上去。毕竟抬不见低见，得再隐秘，也不能保证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在这况，她势必不可能经常上山去研究灵泉，尤其现在还是冬天。

所以周这回带的东西非常齐全。

她带上了那把小铁锹，又在背篓里放了五六个竹筒，打算到时候一些灵泉回来，在家里研究。

周心里有个想法，这泉既然能滋土地和作，那能不能对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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