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堃没说话，看着唐瑶着用透明胶带黏在一起的纸条，角咧开细微的弧度，只要她兴，兴就好。

他曾经以为毁了这些会让唐瑶忘了宋言，怀着狠厉恶劣的心思，把东西撕成了碎片，可是看着她在走廊里崩溃大哭，他比她更难过，跑到垃圾场，一片片捡回来，用胶带粘好，却鬼使神差的不愿意给她了，他曾经读着上面的每一个行字，像是饮鸩止渴的疯，一边痛不生，一边忍不住去窥探。

渴望的人，都是疯。

齐堃垂睑，声音很轻地说，“你喜就好。”

这些东西，他原本早该还她的。

☆、第23章 应城(捉虫)

齐堃是来挑考冲刺卷的，他看的很仔细，一页页的翻着，朵朵拽着他的，拽了一会儿都累了，他还在看，他以前多没耐心的人啊！活得又糙又随便，现在是真的变了个。

唐瑶记得上学那会儿，她奉语文老师的命，给他病句专题训练，他总是没耐一句句去分析句成分，不了两题就把笔一扔，撂挑不了。

她总是疼的不行，年少的时候有奇怪的责任，他不学，她偏要教，一遍不听讲第二遍，周末窝在被窝里也不忘打个电话，“我给你夹在五三里的卷，记得拿来一，周一我要收上去给老师看的。”

那时候他大概还没睡醒，声音有些低沉，说没听清，要她再说一遍。她重复了一次，说完他就笑了起来，是那舒展的笑意，像是听到了很有趣的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不会，你来教我吧！银光大厦，我在五楼等你。”

银光是个百货广场，一楼珠宝，二到三楼是服饰鞋帽，四楼专柜，五楼就是图书广场，周末人量大，买书看书的人特别多，唐瑶本能的拒绝，却听他又说，“你没空的话，那就等周一再吧！”

周一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老师的课，上周齐堃才刚和老师吵过架，老师气极了，扬言他次再不作业的话，不是他，就是自己。

那场面，想想都可怕，所以哪怕她不不愿，最后还是去了。

那天是圣诞节，到张灯结彩，天气却并不大好，妖风阵阵，能把人成神经病，她几乎是哀嚎着从被窝里爬来，收拾收拾坐六路公车，直达银光，清晨第一趟公，懒散散地在街上咣当咣当地走，那时候还是旧的那单门公车，没有气，风四刮来，冻得人哆嗦，赶到的时候齐堃吊儿郎当的坐在休息区看漫画，差没把她气死。

她气呼呼地坐在他对面，“我就知，你就是来寻我开心的。”

他歪着笑，瞅着她冻得红萝卜似的鼻尖和手指，去买了茶给她，在她的手里，表里尽是调笑，“知我寻你开心你还来？”

香芋郁的味化在尖，温了她被寒风冻得绷的神经。

她神终于缓了些，懒得理会他的恶趣味，把他的卷都摊开，让他先前十，“我最后一次跟你讲，你再不听我可不了，明儿个老师要骂你你就受着吧！”

齐堃这次倒是老老实实去了，结婚没几又嚷着恶，带她去吃饭，吃完饭了又要去买东西，买完东西都午三半了，又回到银光，看看表，又看看还有一多半的一整卷，就差掀桌了，她三令五申地警告他，“今个儿不完我真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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