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去伤悲秋，她忙着算，忙着账，还要备货，唐瑶看着她忙碌地像个苍蝇，就觉得更心疼，其实她完全可以分给别人去，可她大概除了这些找不到别的事来分解注意力了。

毕竟是相过的人，一刀两断的结果自然是两败俱伤，哪能那么容易恢复。

老路来找过郑晴，底是愧疚和愤怒织而成的复杂，他不理解郑晴为什么可以那么决绝。熬过最黑的夜，黎明就快来了，可是郑晴放弃了，两个人在店门大吵了一架，两方控诉，各有各的说辞，可这样的事，哪有对错，吵又能炒来什么，不过是让决裂来得更脆一，悲伤来得更彻底一罢了。

唐瑶拼命去拉郑晴，一边安抚她，一边去呵斥老路，“像什么样，都是学生，让人看笑话呢！”

于是老路不说话了，底依旧是血红一片，最后郑晴了逐客令，“你在我这儿的东西，那天去见你妈的时候已经都给了她，该说的话我也都说尽了，我们两清了，你走吧，我不想闹太难看，连最后一分都消磨掉！”

老路扣着郑晴的肩膀，“我再问你一遍，你当真？”

郑晴倔地仰着，“比真金还真！”

于是老路沉地冷笑了声，底已经红的快要见血了，“行，谁特么也别后悔！”

老路走了，郑晴才晃了一，蹲在地上，抱着肩，指甲狠狠地嵌里，觉不到疼似的。

唐瑶掰开她的手，把她搂在怀里，“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心疼。”

泥地被晒的发，冒咝咝的气，光大的晃人，路过的人都好奇地偷偷打量，书店里逛着的人，都停了手里的动作，透过落地玻璃看外面这个一向风风火火的姑娘，痛苦地抱着自己。

她很快就站了起来，唐瑶发现，她并没有哭，她若无其事地回了店里，几个年轻的女店员走过来，想要安她，被她一个神给挡了回去，“不忙吗？都杵着什么。”

年轻的女店员慌忙退了回去，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买书的买书，卖书的卖书，只有几个女中生在低声窃窃私语。

唐瑶忽然就有些羡慕郑晴，羡慕她的果决。

唐瑶就坐在一旁的小沙发里，女店员泡了茶给她，她小小的抿着，看郑晴忙得天昏地暗顾不上她，可她不想走。

她能走到哪去？天大地大，何是归！

这几日她脑海里都是宋叔叔和她吃饭时的场面，饭店明亮的白炽灯，桌一侧摆放的新鲜百合，小龙虾红灿灿的，鱼在锅里，像躺在红的海洋。

宋叔叔没有拿筷，板板正正地坐着，是他一如既往的稳重派。

他问她，“你知我和你费阿姨为什么会离婚吗？”

唐瑶握着筷的手顿了一，疑惑地抬起来，米饭咽去的时候，似乎梗到了咙，她只能自己一大。

她摇摇，他们离婚的时候，正好是她和宋言闹别扭的时候，她无从打听。

“因为你的母亲。”

唐瑶脸刷的一变得苍白，很多念在脑海里转，一个最糟糕的念正在成型。

可是一句，宋叔叔拯救了她，“放心，我和你母亲没有不正当关系。”

唐瑶像是脱的鱼重新被扔回了海里，迫不及待地了一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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