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好了。

她忽然有儿想笑，可是笑不来，愣愣地看着他，看着他熟悉的眉目，耳朵里是他熟悉的声音，她叫了声，“宋言……”

他目光盯着她，疑问状，她又叫了声，“宋言！”

他轻声地“嗯”了声，问她，“怎么了？”

她了一气，问他，“你怎么没有在医院？”明明想了很多，说的，却是这样无关痛的话。

他坐来，不甚在意地回了句，“待会儿就回去了。”

唐瑶“哦”了声，有很多话在脑海里辗转，却不知怎么开，这场景太过温柔，她怕一开，什么都没了。

就让这一切再停留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她不再说话，用勺慢慢地喝粥，他也垂着，慢条斯理地吃饭，两个人静默着，时光被拉的无限。

可是一切都会有终，就像每一段动听的旋律，每一扣人心弦的电影，再不舍，都是要结局的，一顿饭终于吃完，她才想起来，“你什么时候学会饭的？”

他说，“在德国，那边的饭吃不惯，就开始尝试自己。”

唐瑶，那段记忆，她不曾参与，自然无从知。

她收拾碗筷端去厨房，宋言跟过来，开了洗理台的龙，跟她说，“我来吧！你去把药吃了。”

她大的贴着她的背站着，温隔着薄薄的衬衣传过来，带着唐瑶熟悉的温度。

唐瑶是很怕冷的，应城的冬天又是彻骨的寒，她手脚总是冰凉冰凉的，以前气供应不足，都是他握着她的手帮她着，有时候放在怀里，她会故意放在他的肚上，他从小锻炼，肌结实，第一次摸的时候，本无意，最后脸红心，倒是他调笑她，“怎么？”

后来被他逗得彻底没羞没臊，手凉了就放在他上，脖，手上，肚，怀里，他像个移动小火炉，是她冬天最喜的温。

而现在，隔着时光，那些记忆依旧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

这些年的分离好像从来都没有现过，一切都是场噩梦，梦醒来，他还是那个疼她她的宋言，从来没变过。

唐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疯了似的想要留住这一刻。

她忽然转，抱住他的腰，把埋他的怀里。

时间仿佛都静止了，他的肌变得僵，一动不动，唐瑶轻声地开，“你这样算什么呢？”

-

“后来呢？”郑晴咬着，满脸好奇地问唐瑶，“帮你换了睡衣，还帮你煮早餐，自己生着病还照顾发烧的你一夜，因为你的缘故病更严重了，还被责任医生骂，这怎么也是言的节奏啊！”

郑晴充分发挥了她的八卦天，神里冒着狼光，仿佛猎人发现了猎。

唐瑶喝了一果，加了冰，凉的神经都麻木了。

这里是郑晴开的书店，很小的店，开在学校门，周末总是人满为患，可现在是周三。

很安静，整个店里只剩唐瑶和郑晴的谈话声，因为没什么生意，郑晴让店员都回家了。

老路是个画师，骨里有文艺怀，不然跟郑晴也搭不到一起去，他很喜这个店，喜在这里画画，闲的时候会帮忙整理一书。

可是今天他不在。

唐瑶没有回答郑晴的八卦，反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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