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困难……

忽然有人拉她的时候，她还陷在绪里，满脸都是泪。

睁就看见宋言，他脸铁青，拽着她的胳膊，很大力，直接把她从护栏上拽来，她跌他的怀里，呼里都是他上消毒的味，有很一段时间大脑是空白的，一时间忘记了思考。

他只穿了一件衬衣，扣开了两粒，衣摆半扎在里，发的，像是刚刚从被窝里钻来，整个人有些凌。

他向来一丝不苟，她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不修边幅。

他似乎很张，也似乎很生气，整张脸都绷着，神像刀一样刻在唐瑶上。

他声音很沉，揪着她的胳膊，得她发疼，“你疯了吗？”

唐瑶张着嘴，愣愣地看着他，没有回答。

她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温，指尖划过他的，他的眉，是记忆中熟悉的他的面庞，她喃喃了句，“不是梦啊！”

不是梦，她知不是梦，可是为什么不是梦呢？梦里她还可以说一句，宋言，我好想你。可是现在，看着他冷峻的面目，一句话也说不来。

宋言盯着她，只这一句话，他所有的怒火都熄灭了，心揪着疼，他的傻姑娘，这么傻，这么傻，他该怎么办？

老天真是应景，忽然起了雨，淅淅沥沥地落来，很快了满，黑夜中，两个人对视着，路灯隔着雨幕透过来，带着朦胧又清冷的白光，谁也没有再开，时间像是静止了。

☆、第18章 应城

宋言原本还在医院，心肌炎本来就是要多休息，可是他还是在翻研究材料，看病历，林嘉怡去看他的时候，一直骂他。

“师兄，你这是什么破病，休息一会儿成吗？这些病历迟几天看，天塌不来。”

他沉默着，不说话，休息？他不敢，闭上的时候，脑里都是唐瑶那天离开时的表，应该是失望透了吧？

他不知她会不会哭，她以前在辈面前很，但在他面前总是哭鼻，伤心了就哭，泪好像不要钱似的，她哭起来的时候，他总觉得每一神经都似乎在颤抖，心疼她，又不会哄，只能默默地递纸巾，或者抱抱她，手足无措。

现在呢，她边会有人陪她吗？谁会去哄她？他不知，脑袋快要炸裂了，不敢闲来，闲来就忍不住去想。

他只能忙起来，忙起来的时候才能让自己暂时忘掉这些，不去想。

程江非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沉默地听着，脑轰的一声，炸了，然后蘑菇云升腾，里面瞬间成了废墟，所有的持在一瞬间崩塌，他几乎是立刻了床，草草换了件衬衫就跑了去。

林嘉怡在后面叫他，护士急切地追着他说不要剧烈运动，他都听不见了，耳边似乎只有程江非带着些微疲惫的声音，“言，我答应了费姨，把唐瑶辞了……觉得过意不去，去看她，却没想到她正好门，看她脸不大对劲，就跟着她过来了……她现在在临光桥，已经四个钟了……一瓶酒，喝了一半，倒了一半，自言自语，又哭又笑……这会儿躺在护栏上，已经很久了，我觉得她大概是哭了，她一直在颤抖，我真怕她事，可是又不知怎么劝她，她有过抑郁症的病史，我仔细问过，是中复读那会儿，我怕会发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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