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问题，把她问得哭无泪。

后来论文答辩结束，她竟然是文院答辩耗时最的一个人……

阮乔一脸无辜的表示：“我第一次带论文嘛，没经验，而且你不是过了吗？”

***

两人一路说笑，到家商场时，林举起手机，对着路上列好的清单准备计划行事。

只是没走两步，她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开了。

“你喜这个沙发吗？我觉得这个不错。”

周漾：“你觉得可以就可以。”

“这个也不错。”

“你坐这个米的，是不是比较？”

周漾第一张沙发还没摸着边，林已经转移了三个阵地了，他望过去，三个沙发还是完全不同的风格，这总不能全搬回去吧。

林一开始还有拘谨，可了商场，整个人就显而易见的放松了。什么都要看一看，什么都要摸一摸。

周漾跟在她后，也不言阻止，只默默把看中的东西拍好商品条码。

逛了大半圈，林才想到一个严肃的问题：“周漾，你觉不觉得，刚刚看上的东西，有些放在一起不是特别搭？”

您终于发现了啊……

周漾一脸真诚，违心：“还好吧，反正是自己住，自己看着喜最重要。”

好像也是。

林觉得没什么不对，又放心的继续挑了。

待周漾憋不住要去洗手间，她一个人看碗时，才发现这件事逻辑上还是不对。

“自己看着喜最重要”——可东西都是她挑的，她看着喜，那周漾看着也喜吗？

林正想着，就有人上前络问她：“小您好，您是要挑碗吗？我们这边有……”

林被打断思绪，抬，正想说一句“我自己看看就好”，却在与面前人打照面的那一瞬间，愣怔不定。

那是一张熟悉却又带了陌生的面庞。

林顿了片刻才迟疑问：“胡雨濛？”

胡雨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应该是割了双又开了角，医生手有狠，隔远了可能还好，隔得近，粉饰得再好也能看手术的痕迹。

她褪去了一些从前的文静木讷，也褪去了中时年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成熟，几分麻木。

林一时没认来胡雨濛，可胡雨濛却在林抬的那一瞬间就认了她。

她好像没什么太大的改变，量小，学生，烟粉卫衣卷边九分黑运动鞋，还是一副学生打扮，就连眉，也仍旧清澈净。

胡雨濛好半晌才勉扯笑容：“好巧啊，林。”

林一时无话。

胡雨濛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半晌解释：“你来买家吗？我现在是实习期，要在卖场呆三个月转正，去公司上班。”

林并没有很关心她现在的生活状况，但还是可无不可地接了句：“转正了福利应该不错吧。”

“嗯，企业盈利还可以。你要买什么，需要我给你介绍吗？”

林摆了摆手：“不用了，我在等人，我们已经买好东西了。”

“男朋友？”胡雨濛意识问了句，问完才发现，两人好像不是能谈这么多的关系，顿觉尴尬。

林微微一顿，“嗯”了声。

胡雨濛不安的搓着手，开始找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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