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你知你到底说的什么话吗？”

“我知。”他回答。

“知你还说？！”阿弦大叫，像是失去理智，心俱寒，气的发狂。

崔晔不语。

阿弦索抓住他的双肩：“你说话啊！你是不是中邪了？！”

随着她的动作，汗珠从崔晔的额边一晃滴落。

阿弦呼急促，又觉着自己随时都会一气回不过来窒息而死，她地盯着崔晔，他却不言语，更加不肯看她。

阿弦一气，急忙又：“你为什么这样说，是因为昨晚上的事？是因为少卿？昨夜的事我跟你解释过了，至于少卿，他不过是玩笑……”

提起袁恕己，崔晔为之一动：“也许，他比我更适合。”

“什么？”阿弦愣住。

崔晔淡笑。

阿弦却已经明白了，双手陡然松开崔晔的肩膀，阿弦指着他，想要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又像是逃之夭夭，或者咙已经被大石堵了。

“你……”她也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将手重握成拳。

屏住呼，果然几乎要窒息而死，又像是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重新缓一气。

然后阿弦：“好！你、你记着，这是……你说的！”

她说完了这句，泪从赤红的中落。

阿弦起，张手挥开轿帘，便冲了去。

轿正行之中，付跟侍从们都意想不到会如此，阿弦全然不顾，双足落地，往前一个踉跄，整个人几乎栽跌地上，幸而手及时一撑，手掌大概划破了，生冷而疼。

在周围的惊呼声中，阿弦站起，也不回地往前而去。

后，被她一冲之的轿帘摇曳，缓缓落定，掩住了里那人目不转睛盯着她背影的双，那中光芒闪烁，像是倾倒江河湖海的。

***

市井之间，很快又有了新的传说，说是崔天官不想娶女官，女官却死缠烂打不放，甚至了当街追轿，行同乘的戏码。

更有一些好事之徒，说的绘声绘，在他们的中阿弦仿佛变成了一个欺男霸女的女。

袁恕己在那日一别后，本想再找机会打听八卦，谁知却从桓彦范的中得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桓彦范是急匆匆找来大理寺的，门后便对袁恕己使了个。

袁恕己忙叫房的书吏退，桓彦范抓住他手腕。

石破天惊地，他说：“天官，像是要悔婚。”

“什么？”袁恕己失声。

这会儿，就算是桓彦范对袁恕己说他原本是女扮男装，袁恕己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惊骇。

“这不可能！”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虽然知桓彦范是安城第一号的包打听，他传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但这一件，袁恕己不敢相信。

“我也觉着不可能，”桓彦范，“不过听说皇后已经许了，只不过消息尚未传，旨意也还未降落，外间一直都不知而已。”

“什么？！”就算这会儿天崩地裂，袁恕己的反应也不过如此了。

这一刻，心底前一片茫然，继而想到那天在门的一幕——当时崔晔的脸就很难看了，难，是因为这样一件不起的小事？

他知不可能，却忍不住如此想。

“但是，为什么？”他涩声问。

桓彦范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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