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服。

如果这从到尾都是戏，这少年可真是可怕的不能测。

袁恕己：“当真是这样简单？”

周利贞摇叹：“少卿目光如炬，断案如神，何况少卿也知我那不堪的过去，我敢在您面前说谎，不是自寻死路么？”

袁恕己本以为此人会竭力否认过去，不料却竟一再提起，显得心并没什么龌龊似的。

但他越是如此，袁恕己心中越是警惕。

阿弦曾经警告过他，虽然他不肯相信，然而心底却也暗自警悚提防。

本以为那少年一去，天之大，只怕再无相逢之日，所谓的那个结局当然不必去在意。

谁知再次相见，却是在安之中，且还是在自己任职的大理寺！

总觉着这像是一个预兆，好像……距离阿弦的预言，更近了一步。

***

袁恕己将此说罢，阿弦的心始终的异样。

“现在他还在大理寺？”阿弦问。

袁恕己：“他在我面前毫无异常，反而镇定坦然的过分。我若想将他赶走虽然易如反掌，但他是周兴的义，只要不是杀了他，安这样大，他仍会魂不散。所以索留他在大理寺，我倒要看看他能什么来。”

阿弦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袁恕己瞥见她的神，却又转开去：“你仍替我担心？”却不等阿弦回答，袁恕己又：“当然了，毕竟我们是知己朋友一场，你替我担心是应当的。”

犹如自嘲般飞快笑了笑。

阿弦却轻声：“你放心，我也会盯着他的。”

袁恕己这才又回过来。

阿弦：“如果我发现有任何异样，我绝不会再放过他。”

双中光芒涌动，袁恕己怪异地笑了两声，却忽然没没脑地说：“赵家先前派了人来提亲，我已经答应了。”

阿弦一惊：“啊？”

青天白日，地气回，街市依旧繁荣，路上行人纷扰如蚁，各行各事，或忙碌，或悠闲。

袁恕己：“赵监察品端正，我很敬仰他，难得他看上了我……也是我的荣幸。”

他像是在一板一的背书，又像是荆轲刺秦一样，有风萧萧兮易寒的气质。

却完全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亲事。

过了好一会儿，阿弦：“那么我……恭喜啦！”

好像袁恕己的那古怪气息染了她，阿弦觉着这两句有些地，不够表达自己衷心的祝贺，于是又补充说：“赵姑娘我是知的，不是相貌，人品，才学，还是家世……都是无可挑剔的，安城里没什么女能够比得上……跟少卿也实在是、是天作之合，天生一……”

恭维的词像是倒了的油瓶里的油，从嘴里溜溜地奔了来，尽心里略有些尴尬。

“行了。”

袁恕己不等阿弦不由己的尴尬奉承说完，就打住了她，他冷冰冰地瞥了阿弦一：“我当然知她好，所以才同意了这门亲事。”

阿弦觉着可能是自己低级拙劣的阿谀怒了他，只好默默地低去。

袁恕己望着她，看阿弦就像是错事一样低垂着，颠簸了一路，她的发又有些茸茸的，一如当初在桐县时候的那个古怪的“小”。

这瞬间，他的心忽然变得很，中的冰冷也都随之化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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