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安定，如今她若还活着就也是十六岁了。”

武后拧眉，直直地盯着宗，片刻面才略有缓和。

重又落座，武后叹：“陛，臣妾又何尝不是每每想起此事便痛彻心扉，不然先前也不至于又特意在‘安定’之后加一个‘思’字……只可惜，那孩命薄无福……”

宗见她面带哀伤之，那一句话冲到了：“其实安定她真……”

武后却不等他说完，便换了一副吻：“所以，臣妾每次想到那孩一次，就越发痛恨那两个贱人百倍，就算杀了他们都无法解除我心之恨……”

她咬牙哼：“陛，不要再提此事了，这些腐朽之人且由她们去吧，大节的何必又提起来扫兴。”

宗眉微蹙，缓缓地合了双。

又过了半晌，武后心绪平复，转怒为喜，微笑问：“是了陛，关于贤儿……跟十八的事……”

沉默过后，宗：“朕仔细想过了，十八……还是不适合贤儿，此事姑且作罢。”

武后：“陛圣明。”又笑：“先前陛提议的时候，我就觉着此事不成，毕竟十八的，很不适合当王妃……这几日陛召见过她两次，只怕也是想看看她的品行、为人吧？如今是不是已经瞧来了？”

宗看着她的笑容，面前这双丽凤目的尾已生了细细的皱纹，除此之外，跟他先前见过的那澄澈的眸几乎如一辙。

宗闭上双，叹：“嗯……是看的很明白。”

暗自慨中，忽地武后又：“对了，说起来，十八虽不合适贤儿，但有个人倒是合适的。”

宗缓缓抬眸：“你指的是？”

第273章 如父如兄

武后靠近宗耳畔, 低声说了两个字。

“他？”宗皱眉看着武后, 良久不语。

武后：“陛觉着怎么样？”

宗迟疑：“这个, 却不知阿弦是何意思……”

“阿弦”两字传武后耳中, 惹得她心跟着一，面上却仍如沐风：“陛说的什么话, 只要是陛同意的, 赐婚的旨意一，她难还有什么不满么？只应恩德才是。”

这几句原本听来顺理成章的言语, 此刻在宗听来，却惹得他心隐隐难受。

李治有气无力地挥挥手：“罢了，且也让朕再想一想。”

武后闻言微怔, 片刻，终于说：“也好，就让陛再细细地想一想，毕竟也算是有关皇亲……”

她的底疑云闪烁, 忽地又：“不过陛, 臣妾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同您商议。”

宗本已经有些乏累, 又加心不在焉，便随：“那些朝政公文之类的，就由皇后看着理罢了。”

“其实也不算是朝政公文, ”武后笑了笑, 睛盯着宗, “正也是有关十八的。”

宗原本正要躺倒, 闻言便又侧而起：“她？……是怎么了？”

武后见他如此关切, 更有狐疑之意，便：“原先臣妾不也跟陛说过了么？年后要黜一些官员，十八……在当差甚好……”

不等她说完，宗已经记起来：“是了，朕几乎忘了，既然如此，就从皇后的意思，升她就是了。”

“症结就在这里了，”武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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