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作所为惊世骇俗。

两虎相争，各有胜负，势瞬息万变。

本来只要之正常些行事，假以时日，顺理成章地除掉武三思不在话。

直到贺兰氏死，成了一个悲剧的转折。

“我不信没有别的法。”阿弦仰望着崔晔，极为愤怒，“就让我去皇后面前说明……”

崔晔沉声：“不许你去手。”

阿弦：“是怕皇后迁怒，杀了我吗？”

崔晔垂眸看着阿弦的脸，——阿弦屡屡撞武后，但却几次有惊无险，这其中虽有一份说不清不明的原因在，但崔晔知，其中最大的原因，仍是方才他说的那个理由。

阿弦对武后而言，是个“必须要存在”的人。

“女官”的份，就像是一枚探路的棋，开的先锋，对武后而言，必不可少。

就像是武后想要提的那些武氏族人一样，异曲同工的理。

可是一旦阿弦的存在威胁到武后……

之的场，就是前车之鉴。

“阿弦，”忍不住在她发上轻轻地亲了一，：“答应我，这件事给阿叔来。”

阿弦眨了眨，前又现那风沙之中，冷月之踯躅而行的清瘦影，鼻一酸。

“阿叔……”阿弦张手将崔晔抱住：“我只是生气，为什么这样的坏人没有得到应有的场，我不想看到他耀武扬威，一想到是他害阿叔……我就、就……”

阿弦了鼻，忍住哽咽。

崔晔将她颌轻轻一抬：“不许落泪，”他叹：“不然我……”

崔晔当然知阿弦在为自己悲愤伤。

看着她伤心的模样，中竟也有些难以自制的酸。

之前在大明中，看着阿弦在武后面前无畏无惧，为蓝名焕仗义执言，他虽看似不动声，但原本平寂似的心境，却起了一丝莫名自傲的涟漪。

是的，他为面前的这个孩而觉着骄傲。

这心绪，几乎让崔晔双眸之中的冷静消散，不知不觉染上了一份慕的温柔。

之所以不去看阿弦，是不敢看，生怕看过去就再也忍不住，无法隐藏。

阿弦问，为什么他会喜她，崔晔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上委实有太多太多，数不清的让他喜的地方，这甚至超了平淡的“喜”二字，却掺杂了太多太多复杂的，似他这样清明冷静的人，甚至也无法一一分析明白。

这些澎湃织，势不可挡，陌生而大。

令他惧，令他狂喜。

***

这一日，阿弦自返回，乘车将到怀贞坊之时，车被人拦住。

只听有人问：“是女官的车驾么？”

车夫回答，又问对方何人，那人：“我们家小有请女官去南楼一聚。”

阿弦探：“你们家小是谁？”

那人忙上前几步，恭敬说：“我们小姓赵，说是曾跟女官有过一面之缘。”

阿弦皱眉想了会儿，若有所悟：“啊……难是她？”

因猜到是谁人相请，阿弦：“我知了，且回去换一衣裳。”

回到家中，阿弦告诉了虞娘要去南楼见客。

虞娘一边伺候她更衣，一边问：“这位姑娘是谁，无缘无故怎么要见你？”

阿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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