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隐，在会馆工作，是不是有很多不如意的地方？”杨松看着他的样，大概也明白了什么，“小时候我一直听你说一会儿想去卖收音机、一会儿又要开杂货店什么的，以为你在开玩笑，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你的真实想法吧。”

“说我在雨国的学校，有一丁儿不适应，哈”杨松尴尬地笑了笑，“我现在也在犹豫，毕业到底是回到雪国还是继续在雨国发展呢？”

“是么，其实我去年这时候也去过一次，我倒是很想留在哪儿。”钟隐说到这里，默默在心底为自己曾经的理想哀悼，“如果我生在了那里，现在应该还在上学吧，也没有一堆隶天天在我耳边哭哭哭哭个不停了。”

“嗯”钟隐空空地望着前方，“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我就该好好帮我哥经营家里的生意。可是在这地方，我甚至觉得我的一生已经被写在了纸上，我可以看见我十年后的样、五十年后的样、还有死去之后的样”

“雨国啊。”杨松想了想，“说实话我不太想呆在那里。”

说雨国，钟隐的心里罕见地萌发一叫“嫉妒”的绪，去年这个时候，杨松的好爸爸了大价钱给他买了雨国国家艺术学院的一个名额，而信心满满的自己却落榜了。

“还没到需要这么的地步吧。”许久，钟隐开说，“日过不好，换个地方问题就能解决么？也不一定吧。”

杨松又为难了，他怎么也想不通钟隐今天为什么这样多愁善。他还记得：钟隐的父母协议离婚后，钟隐还没心没肺地呵呵笑。此后不久，杨松也被他的父母带到国外去了。

“没事。”钟隐用四指了太，希望自己可以冷静来，“我们刚刚说什么来着？”

“小隐”杨松被钟隐的反应吓了一，本想缓和气氛，没想到却起了反效果，“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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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雪国，很多国家都这样吧，像我们国家一样那么看重世袭的国家全世界也没几个，如果你决定在雨国发展，最好早适应这一。”

“怎么样，这边环境还算不错吧。”钟隐拿了职业式的微笑，“抱歉，等级的几家店一个星期前就预定满了，安排在这里实在是不好意思。”

“离开？”钟隐笑了，“像我妈妈一样，抛一切，远走飞么？”

“你想过离开么？”杨松忽然问，“如果真的受不了这样的生活，凭你的条件，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生活也不难吧。”

杨松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便脆岔开话题，说，“其实那里也不是都好啦，我就觉得他们哪儿哪里很多人大以后都不会和他们的爸爸一样的工作，而是自己找工作。哎，你说这样真的好吗？”

“小隐哥。”杨松叹了气，然后在之前侍者送上来的果拼盘里了一块黄桃送钟隐的嘴里，“咱俩什么，用不着这样说话吧。”

钟隐笑了笑，“好啦，说说你在雨国哪儿留学的事吧。”

“可你不觉得那样很奇怪么？只有父母亲才会毫无保留地把行业里的秘密告诉自己的孩吧，他们真的会心甘愿地教导那些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后辈吗？”杨松说到这里，摇了摇，“我觉得还是世袭的效率，毕竟”

“那是因为你生来就是设计大师的儿所以才会那么想！”钟隐耐不住，打断了他的话，“政治家的儿继续当政治家，商人的儿继续当商人，隶的儿继续当隶。一旦有人不想和自己的父辈从事同样的工作，整个社会都会把他当异类，迫他回到自己该去的位置，真是好极了。”

“你说的没错。”显然钟隐完全在意杨松说了什么，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着，“正是因为雪国有这样的制度，钟家的家业才能一代代传承来，有时候，确实是我太自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