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需要付代价或者履行承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你。”

钟岚意识地指了糟：“你现在跟表白有什么分别吗？”

小少年俊逸的脸庞，腾地炸一片红霞。

诶？没分别吗？

对，他刚才一个段落里说了两次‘我喜你’，如果考的理解题能这么明确简单，人人皆可为状元，太好懂了啊，这是一送分题！应届考生的思维都考试化了，他脸颊烧得发，脑却很清晰──没关系，好懂就好懂吧，他又不是题考官，需要在上地审对方的资格。

这不是为考试而写的文章，浅白一更好。

怕你不懂我，怕你没听见我的喜你。

“明天的，更正式一，”

颜清文觉得自己脑有病，平时考试学习得心应手，这时思绪转得快，却遍寻不获正确答案，只能像学渣一样碰运气：“如果你要拒绝我，也可以更正式一……”末了，他帘微垂，怏怏补上怂天际的补充：“不要拒绝我啊。”

钟岚心脏血都要打结了：“万一我要拒绝你呢？”

聪明如他，又怎么会不明白这话里的潜台词。

这题，也很好解，可是，解来了，也只能得一个不合格的零分。

颜清文想呼，却被凝结在咙间的涩意苦得呼不畅。他意识到一个残忍的事实，也许，在他上次拒绝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再喜他了。懂得太晚，同龄女生比男孩的早熟，成了最无可奈何的时间差。

“那就拒绝吧！老师不是说了么，不来，也要写个解，不要白卷。起码努力写写看，万一就对了呢？万一你就答应我了。”

他不想呼了，他有想哭。

她会说什么？

颜清文真怕她要是现在就拒绝他，他会忍不住哭来。

“唔……”

他闻声抬，迎上钟岚的凝望，圆的脸上隐约可见张的痕迹：“可能我会赢了你，你就没有机会表白了。”

重被拐歪，颜清文整理了一呼息，少年仍不甘示弱：“我从来没拿过第一名以外的名次。”

“所以，我会很努力的，这三个月，我也尽力了。”

钟岚当然不会轻视这位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对手，他是真正被老天爷赏饭吃的天才，而她只是用努力和一机缘从后追赶的普通人，能与他达到差不多的度，已是不可思议，理应满足。

她不满足！

被初恋变相表白了，她却真生了争第一的心。

“那，”

颜清文忽然词穷，搜刮肚都翻不什么动听的话：“明天考试，一起加油吧？”

“好，一起加油。”

夜凉如，脸颊却得把都蒸发成雾，连发白馒的脸，都看不清。

“真是有志气的小伙！”

远远看见一男一女在暗许久的实验班班主任正好走近，只听见了这两句话，欣地重重拍在二人的肩膀上，拍得钟岚以为自己肩骨要裂了，耳便响起陈老师浑厚有力的嗓音：“二班的钟岚啊，有目标是好事，互相勉励，明天好好加油啊，老师看着你们！……清文，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老师太用力了？”

“我没哭！”

颜清文苍白地辩解，只是心底有了答案──原来，不是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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