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王老躺在床上等闺女王贤回家，外孙女楠楠坐他旁边大呼小叫的玩手机，一会儿喊凉了一会儿又嚷嚷吃了。

王老看的有趣，问她“楠楠，你天天说吃机，也没见你把手机吃了呀，你这吃的啥机？”

楠楠噗嗤一乐了，“姥爷，是吃啦，的，可不是吃手机。”

“手机里还能吃？”王老更疑惑了，自打放寒假她就天天抱着手机喊吃。

“姥爷你不懂啦！是一个游戏叫吃，不是真的吃。”现在的孩真是让人难懂，吃有什么好玩的，比赛谁在游戏里吃的多吗？

王老觉得自己快死了，他有觉，最近总是梦到自己村，家里的老院，还有自己老娘韩老太。

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捱到年后。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就想和闺女好好说说心里话，让她别那么倔，挣钱也悠着来。

像她这样白天上班，晚上还去摆摊，一天睡不了六个小时，没几年人就会被熬了。

闺女现在还不到四十岁，看起来比女婿还老像，要知女婿可比她大了好几岁呢！

自己腰肌劳损坐不住站不住，都是年轻时活不惜力造成的。只是他一辈就会埋苦，也没跟谁说过什么温话儿，尤其是自己闺女，那是一句也没有。

贤她妈郭绒，真真的一个俏姑娘，十里八村数得上的好看。当初她和城里来的知青谈恋，那知青死了后，郭绒的心也跟着死了。

后来她迫于丈母娘的压力嫁给了自己，婚后却对自己冷冷淡淡。

想到这里王老砸吧砸吧嘴，心里泛起一酸味，郭绒她没心呐！

当初自己是三番四次地脸贴冷腚，使尽了浑招数，却没有得到郭绒的一丝回应。

自从孩生来知是个闺女后，自己是一也没有多看过，把对郭绒的一腔不满愤恨，全发在了孩上。

这会儿有心想和闺女聊聊，一时还不知怎么开。

门响了，楠楠抱着手机跑到门。

“楠楠你又玩游戏。”王贤看到楠楠抱着手机就忍不住唠叨她：“一会儿近视了。”

“这不是放假嘛！我就玩一会儿。”楠楠跟她妈撒。

王贤把摆摊的东西放在台，折回来看到王老还没睡觉。

“咋还没睡。”她生地问了一句。

“白天睡多了走了困，这会儿还不想睡。”王老撑着手臂想坐起来。

王贤过来把他搀起来：“不瞌睡就泡脚，泡了脚好睡。”

说着又喊楠楠把王老搀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

她去到卫生间接，端来了，又端来小凳坐到一边，给王老把拖鞋袜脱，睡卷起来，把脚给他放到盆里。

然后拿保温壶装来一壶，等凉了好往脚盆里加。

完这些闺女坐到小凳上翻手机，她一向不搭理自己，王老心知肚明。

“你啥时候放假呀？怎么楠楠都放寒假了，你们那托班里还有学生？”王老往后靠了靠，他不能久坐久站，也不能弯腰，腰肌劳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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