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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在名单上个标记，便喊到一个演员。

一般来说，面试的演员需要表演三到五个片段，才能完整地显现人弧形和格发展，林声晚只表演了两个片段，这要么说明导演不喜她的演绎，要么就是导演已经知她会怎么演，然而从现在看来，应该是后者。

尽她的白羽绒服现在变得灰扑扑的，妆容也不像其它女星般致，但她这句话一，顿时将所有视线都引到她上，如一杯悬空在桌边缘的，总让人提心吊胆地关心这杯什么时候会掉来，而她又会什么时候爆发。

林声晚很快给予他们答案。

老实说，以前看通稿和新闻林声晚的演技，张巧娜还不以为意，演的时候，她们也没怎么在剧组碰上过，加上她一向没有观别人演技的兴趣，所以对林声晚的所

“原来如此，”她一字一顿地说着，“原来我是凶手。”

“我表演完了，”一瞬间，林声晚收起了所有绪，朝赵导微微鞠躬，赵导仿佛一脚踏空，那心里落差让人猝不及防，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意识地支支吾吾，“啊？哦，表演完了，啊行，嗯。”

她的语气、她的表、她的气质……仿佛在说这句话之后，她就已经失去所有信仰和信念，如同青涩的孩最终必须成熟成，武装着自己面对冷酷的世界。赵导只觉一颗心揪起，迟迟落不到实地。

而就在此时——

她是在眠自己吗？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承认吧，”赵导继续以男主的剧本细数她的蹊跷之，“二十五日时，你在哪里？在你来我府上之前，你生活在哪里？……”

她上仍存留着少女般的天真，让人忍不住起了怜惜之，怀疑陈墨是不是搞错了，而意识到证据已铁板钉钉，再无反悔余地，又心惊起陈雪的魅力，以及，她为什么不认为自己错的迷茫。

随着他的话语，陈雪的脸上从一开始的似懂非懂到后来的恍然大悟，如梦初醒一般，如同易碎的瓷，显现一凄凉而惨淡的，没有谁忍心将目光移开，就连赵导都不自觉将声音低了来，甚至开始反省自己，没人教她杀人是错的，她可能才意识到自己是有罪的，她可能并不知犯灭门案的后果，但接着又想起她一直跟在陈墨边，凶手会遭遇什么刑罚她应该清楚得很。

“你们怀疑我是凶手。”照剧本里的台词，她轻声问，脸上依然一脸茫然，这茫然不是在困惑他们为什么觉得自己是凶手，而是在困惑为什么她会是“凶手”，这区别很微妙，她仿佛知自己是杀人的人，也知主角已经发现这个事实，但她依然不认为自己有错、自己是“凶手”。就像隐隐有弦绷了一般，在场所有人都无法挪开目光，并意识地觉察到这将是画上结局的句号。

她会怎么演？

改到最后的放弃抵抗，声泪俱，有的塑造一个迷人的、黑暗的反派角，哪怕认罪也不觉得自己错了，还有的则与林声晚方才所演有些相像，一脸纯真无邪地代自己的犯罪过程，让人从骨里发冷。

她还那么年轻，那么小的孩，一旁围观的张巧娜拼命说服自己，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