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亦晟是个小姑娘。”

“后来亦晟大了，他才收敛了许多。”

鹤归边的笑像蓄着三月风的柳，温净。想起从前年少的事，他也微微有些叹。

“一转就是这么多年了。”

墨卿静静听完，也跟着笑了，她笑得睛弯弯，像月牙一样。她想起了刚遇见扶苏的时候。

那时候扶苏给她梳发，她问扶苏为什么会梳小姑娘的发髻，他说家中有小孩，偶尔梳过所以熟练。

原来是在她这个便宜二哥上练来的。

“有羡慕。”墨卿看着鹤归，笑得睛弯弯。

“羡慕？”鹤归有些不解。

墨卿又笑了，却是不语。

羡慕鹤归能遇见年少的扶苏，那个鲜明生动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迟了一，抱歉啦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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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章

当日夜里，扶苏难得回来用晚饭。用过饭后，他和鹤归去了药房，快到就寝时，他拿了一瓶药回来。

看见坐在床前发呆的墨卿，扶苏上前摸了摸她脸，指腹有一因为常年练剑生的薄茧，到脸颊时有些微微的，像是被羽不轻不重的撩拨。

“想什么呢？”

墨卿抬望着他，黝黑的睛远比黑玛瑙更灵秀几分，她烂漫的笑，无邪纯真极了:“想你。”

接着，她又问:“今夜不去军营吗？”

扶苏的手微微一顿，停在了她的脸颊上。带着薄茧的修手指轻轻挲着她的脸颊，扶苏垂眸，朝她轻轻一笑:“不去了，陪你。”

他的目光过于直接赤诚，墨卿忍不住微微错开了视线，却忽视不了侧脸那一磨人的。

“早些睡。”扶苏见好就收，转又成了那个温雅公。

大多数时候，扶苏都是在墨卿睡了之后才回来的，她也极少会看见他换衣。

扶苏脱竹青宽袖外裳挂起，然后脱了中衣，仅着一件轻薄的里衣。里衣领不，一线如玉肌肤，锁骨若隐若现，衬着散落的乌发，说是绝也不为过。

看惯了平日里温雅的扶苏，难得见他这样，墨卿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教主最的，向来是看人。

察觉到那肆无忌惮的目光，扶苏只是笑笑，指尖一弹，烛火就灭了。

月，屋的事都像蒙上了一重月光，看得不真切。

墨卿睡里边，然后看着扶苏枕着手臂躺，姿态甚至是有些慵懒的。

“最近东瀛派杀手暗杀秦淮官员，城中不安稳，少门。”

也许是因为夜的缘故，扶苏的声音听起来别样温柔，比平时更添了一分低沉。

“好。”墨卿满应，然后又往扶苏那边蹭了过去，“今天鹤归哥哥和我说了你以前的事。”

“他说你以前老喜把二哥逗哭，又不会哄人，还老给二哥梳小姑娘的发，顽的很。”

扶苏的神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他抬手覆在了睛上，过了一会才听他轻轻一笑，说:“年少不懂事啊。”

“说起亦晟，他小时候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月光斜斜，扶苏眉目低垂，边的笑似蓄着三月意，温柔至极。

“皇里皇这么多，哥哥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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