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送给你的。”

“谢谢。”殷昕昕并不知哥哥是什么东东，不过，她看到又有一个小猫咪，小孩乐得咧嘴笑：“妈妈，生日。”

“今天还没过去，又想着过生日？”沈绵绵无语：“你叔叔呢？”

殷昕昕指着上面。

风杨好奇：“初一在楼上么？”

“快中考了，写试卷呢。”沈绵绵：“小宝哥答应他，考得好就给他换钢琴。”

殷初一的和殷小宝完全不一样。殷小宝自制力极好，该什么的时候什么。殷初一很聪明，但也很懒惰，考试从不求第一。没人盯着他，学什么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看到南边一面墙乐，风杨即便不了解殷初一也能看他事没定：““我能问问是多好的钢琴？”

“德国品牌，演奏级三角钢琴。”沈绵绵：“晶透明的直琴，乌木黑键。”

风杨摇：“我不懂，但一听就知非常贵。你买还是小宝买？”

“我俩谁买都一样。”沈绵绵笑：“其实初一也能买得起。不过，他的钱在我妈那儿。”指着外面：“我妈知他想要一架五六十万的钢琴，不给他买还得数落他。”

“初一又不当演奏家，没必要买这么贵的钢琴。”肖奥运：“换作是我，我也不给他买。”

沈绵绵：“除了初一，我们两家没人喜音乐。难得个音乐才，所有乐买齐也不了多少钱。”

“那也是你有钱。”肖奥运：“我们都来半个小时了，小宝呢？”

沈绵绵：“昨晚给你们打电话，不要你们过来，难得放假，好好在家休息。你们来了，他只能去超市买菜。”

“院里？”李家桁问。

沈绵绵。

三人直奔超市，还没到门就看到殷小宝背对着他们和别人聊天。李家桁眯着眺望：“夏家的小儿？”

“不像，夏若轩才二十岁。”风杨：“可能是程泽。”

“小宝跟他有什么好说的。”肖奥运嘀咕一句。走到跟前，程泽已经往超市里面去，殷小宝转回来。肖奥运扒着他的肩膀：“程大少找你嘛？”

“他儿的粉没了，请超市帮他订购的粉，他过去拿。”殷小宝：“门碰见就随便聊两句。”

肖奥运皱眉：“我记得程泽不大，怎么连孩都有了？”

“还没到三十。”殷小宝：“孩比昕昕大七个月。听我妈说叫什么程灏。”

“瞧你这话说得，你没见过？”李家桁问。

殷小宝：“我妈说以前在他外婆家。程夫人被程老关在院里，她就把孙接回来。”

“程夫人照顾孩？也不怕把孩养外。”风杨脸上尽是嘲讽。

殷小宝：“柳家老大是铁血将军，他老婆也是铁娘。程夫人不敢来。”

“瞧着程泽也不怎么样，岳父一家倒是能耐。”肖奥运：“听我大伯说过，柳家老大在兰州军区威信。”

殷小宝笑：“柳二将军的两个儿和程泽关系好，程泽能娶到柳家小女儿还是他们哥俩牵的线。家桁应该知？”

“我姑讲过。”李家桁：“柳将军只有两个女儿。大女儿不听话，找的男人是个怂货。小女儿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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