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一，“段叔叔，李叔他找我有事？”肯定得问。

段老心惊，“你知？”

“我，我不知啊。”殷震：“所以我问你，其实是李叔找我有事，不是你找我？”

“你怎么看来的？”段老奇怪，他还什么都没讲呢。

殷震：“觉。”

“那你的觉可真准。”段老不信。岂料殷震接：“是准的，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唷，说他胖还上了。段老好笑：“比如呢？”

“比如沈毅之的妻夏萌萌怀的时候，沈夏两家都说是女孩，我觉得是男孩，后来沈综生，证明我猜得对。”殷震：“在他之前有过十来次类似的事，每一次都能猜准，搞得我看到局里的女同志怀，一个字也不敢说。”

“有这么玄乎吗？”古老八十多岁，年近九十了，满牙掉光，耳朵却特很好使，听到殷震的话，诧异：“你这比医院里的仪还准啊。”

“我是人，哪能和机比较。”殷震谦虚：“而且只限和我比较熟，关系比较近的人，陌生人没用。”

段老问：“这是不是人家常说的第六觉？”

“我觉得是因为他刑侦工作。”古老：“听说你二十年前遇到枪杀的时候，正是开门的那一刻觉不对，打开门的同时把贺楚推到还没来得及合上的电梯里？

“您知？”殷震心中一惊，他遇袭的时候，古老日理万机，居然关注他那事。

古老：“知。当时网络随不如现在，也比上世纪好多了。报纸，电视，手机，你遇到袭击的那一天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新闻，搞得我也以为你不行了。谁能想到半年后你醒了，复健几个月，不但能正常上班，反而一年比一年好。”

“我妻是医生，她费心了。”其中的事殷震无法对外人说，只能把功劳推到贺楚上。

段老：“贺楚是个好女人，小殷，你也不错，有福气。我们家段就不止一次讲过，贺楚不当医生也不当老师，卖她熬的汤也能养活你爷俩。”

“看来段没少在小殷家蹭吃蹭喝。”古老接。

殷震失笑摇，“段每次过来都拎几包东西，那些东西足够他在五星级酒店大吃一顿。我跟他说过，不要买，我和贺楚用不到，他就给我们家初一买吃的喝的。”

“初一，你收养的那对毒贩的孩？”段老拧眉，“当时怎么想的，把那孩送孤儿院里多好。日后他大，万一从旁人那儿听说他父母的死，指不定得事什么事来。”

殷震笑：“我有分寸，那孩品行不坏。”

“一岁大的孩，你从那儿看来的？”古老笑问。

殷震：“他大概知我忙，贺楚也忙，小宝不乐意请保姆照顾弟弟，就把他带去学校，那孩不哭不闹，一睡半天。我听贺楚说，他在家的时候，开着家桁送他的电动小汽车，满院溜达，不把车开没电都不回家。”

“这么乖？”段老挑眉。

殷震，“很乖。我的觉不会错。”

“你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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