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暹不知她的心思，又趁机输“不良”的东西：“突厥的男人打了败仗丢女眷就跑，这要换作汉将，回去是要掉脑袋的，只能与城共存亡。”

阿史那卓无言以对，她确实希望李适之能救她。

杜暹说了几句，便叫好生安顿阿史那卓，不可无礼。待黑沙城的善后有眉目了，他便差一队兵护送阿史那卓往南走，同时传捷报到薛崇训中军。

阿史那卓在路上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被带走，其他俘虏没有同行，也觉得有些奇怪，心生了一丝不祥之。

……一行人在中受降城稍作停留补充给养又继续往南走，因获悉薛崇训中军刚刚经过南沙漠，还未到达三城。又走了两天，总算碰见唐朝军队了，远只见荒凉的原野上黑压压一片的兵，旗帜猎猎飞扬好不壮观。本来明光军离开中军后薛崇训边只剩神策军一军兵，但见此时的排场肯定不只一万，应该是各地调来的军队陆续汇合了，人已增至五万以上。

此时已到黄昏时分大军正在忙着扎营，充当信使的将校等几人带着阿史那卓来到薛崇训的大帐面见薛崇训。捷报传中军，上无不喜。

信使先说了战胜的消息，书面军报是用密文所写，等文吏翻译来之后薛崇训才坐在那里细看。这加密形式的信息传递方式还是薛崇训设想来的，不过措施是王昌龄等文官幕僚经办。在薛崇训的观念里，先的军队不仅是组织和装备，还要有信息优势，故而有这么一。

他看罢军报又递给旁边的文官，然后忍不住又看了一随同来的阿史那卓，这女显然不是汉人，怎么会和唐军信使一块儿走来薛崇训倒还没清楚。周围的幕僚将帅也比较好奇，只是不便问来罢了。这女人没被绑着自己跟着走来的，不像是俘虏，薛崇训心说难是唐军在草原上的间谍？

那信使只顾着说战争胜利的正事儿了，一时竟然也忘了阿史那卓的事。

这时信使又说：“军中将领屠黑沙城报一箭之仇，杜将军以为须得上峰令，故请王爷定夺。”

阿史那卓一听愤然，立刻说：“杜将军不是和我说什么上国襟，以德报怨？你们骗我！”

薛崇训问：“这妇人是谁？”

信使恍然：“突厥公主阿史那卓，被咱们在黑沙城俘虏了，杜将军让以礼相待押解回来。”他们这么带着人跟着中军大帐，真不像是押解回来的，说罢周围的文武官员一时多少也有些诧异，不少人顿时就明白其中的猫腻了。

既然是俘虏自然没有发言权，王昌龄呵斥：“军机之地，什么人都能来？来人，押去看着。”

阿史那卓愤然：“我不走，你们究竟要把黑沙城的民怎样？”

“败军之城，任人鱼罢了！”

薛崇训幕府中有不少少壮幕僚期受其中“民|族主义”思维的熏染，此时不顾阿史那卓在场就极端地陈词：“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咱们一定要设法不断削减北方草原的人，避免他们有机会威胁中原。”“突厥人杀我大唐臣民，必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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