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钦垂目光，顿了顿，说：“被你从白帝的旗舰中救来的那些向导之中，有不少是唐国人。我后来和她们见过，听她们说了你的事迹，非常动。”

他抬凝视着楚環：“我想以国君的份向你表示谢，楚环小。谢你在为难时刻奋不顾，舍己为人，拯救了数百个生命，挽救了几百个家免于破碎。我们唐国会永远记住你的这一份恩。”

“你客气了。”楚環淡淡一笑，“不论前世还是今生，我都是一名军人。在为难时机而，是一名军人的义务。我记得你当时也亲自领兵作战，合我和楚渊的行动。要是没有你，我们那天不会取得成功的。”

李承钦沉默了片刻，忽而苦笑：“你到底是谁？”

楚環放光板，坐直了，平静地看着他。

“你希望我是谁，承钦？”

李承钦看向她，久地凝视却不答。

楚環蜷着靠在沙发里，笑盈盈地看着他：“我想关于如何定义我，启明肯定之前没少和你们辩论。他持我是个复制人，是个建公主的仿赝品。哥哥他……他似乎心里也赞同启明的观，但是他却需要和我模拟来的人格相，来缓解他的痛苦。你呢，承钦？建公主和你也相过的。你想她吗？”

李承钦绷着的英俊的面孔在一崩塌，话脱而：“想的。尤其是她死后……没有一天不想……”

“为什么？”楚環微微歪看他，“你另结新了，变了心，所以才离婚的，不是吗？”

“我没有经受住哨向的考验。”李承钦哑声说，“信息素是迷幻剂，我迷失在了幻觉里，背叛了我对你的承诺。你有理由生气和伤心。可是我不想和你分开的。你回楚国后，我三次跑去丹找你，想见你一面。可是楚渊甚至都没允许我的太空舰落地！”

楚環轻愣了一。

“你不知这事？”李承钦哼了一声，“他却对我说，你不想见我，把我打发走了。你的后位，我一直都保留着。因为除了你，我觉得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坐上去。离婚真的非我本意……现在知原来他也对你抱有那样的心思，难怪我们俩一吵架，他第二天就杀过来把你抢走了……”

“到这份上，你还在怪别人吗？”楚環不禁苦笑，“就算楚渊他没有横一手，我们还是会离婚的。我的格你还不了解？你一旦失去了我的信任，那你就永远失去了。”

李承钦语，半晌方说：“你还一直怨恨我吗？”

楚環摇，反问：“我是那对纠纷斤斤计较的人吗？”

“这才是令人难过的地方。”李承钦叹，“我们都宁愿你还恨我们。”

“恨一个人需要很大的力气的。”楚環说，“可能说来有残忍。但是我你和启明，都还没有到让我记恨多年的程度。”

“那楚渊呢？”李承钦问，“他欺骗玩了你，你恨他吗？”

楚環却噗哧笑了：“你现在又是在和谁对话？建公主，还是女娲？”

李承钦被问住了。

楚環说：“我和楚渊的事，是我和他的事了。”

李承钦凝视着楚環，留恋的，缱绻的，看着她，或者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你还是当我是女娲吧。”楚環淡淡地说着，重新拾起了光板，“建公主已死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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