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相比，她像是天生没有泪。可她现在哭了，哭得那么难看，那么揪心，哭得让他心剧痛，因为她的一切悲剧都是从他开始的，是他碾碎了她的希望，却还沾沾自喜自己是一个救世主。

他算什么救世主啊，他就是个人渣。

前的女人像是要把那些没来的泪一次全哭完一样，连带着卡在他脖上的手也松了，傅扆不敢再去碰她，想要止住她的泪却又不该如何是好。

然后他抱住了她，虽然她又是咬他又是掐他踹他不让他靠近，但傅扆仍然抱住了她不肯松开。

最后莫小蝶哭累了，竟然就这样睡着了。可即使是在睡梦中，她仍然时不时哭几声。那样沉的苦痛啊，要怎么样才能连在梦中也无法摆脱？

苦啊。

真的苦啊。

第190章 14-4

傅扆好像是真的知错了，莫小蝶在他怀里哭到睡着之后，他有很一段时间一个字也没说来，甚至因此神恹恹，好像连他自己了什么事都不清楚的样。

莫小蝶的话在他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回想，渐渐地就形成了咒，让他忘不掉关不了，总是想着她的泪跟控诉。

他知她只想离开，可是他不能放她走。无论如何，莫小蝶都要给他一个补偿她的机会，否则让她吃了这么多苦，他有什么资格还让她留来呢？是霸也好，人渣也好，反正不怎么样，他决不放莫小蝶离开。

莫小蝶是他的。

于是莫小蝶就这样被傅扆带回了边，她仍然清醒而理智，所以拒绝傅扆的一切示好。莫小蝶觉得自己可能得了被害妄想症，因为不傅扆了什么说了什么，哪怕是抱着她，说他她，或者是绞尽脑送给她一些很有意义的礼，制造一些小惊喜……这些在普通女孩里可能是非常好非常浪漫的，但对于莫小蝶来说，她的第一反应是：傅扆是不是又在骗她？

他跟她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要细细品味一番，确定里没有其他用意才敢听。他送的东西她不敢碰，甚至他学着给她吃的饭菜，莫小蝶都要亲看着傅扆亲自吃了才敢动筷——她害怕里再一次被了药，那年的悲剧再一次重演。

傅扆把这一切都看在里，却是有心无力——他能说什么呢？错事的是他，让莫小蝶不能再相信的也是他，挥霍掉莫小蝶的温柔还有的仍然是他，他有什么资格说？

但是偶尔他也会到郁闷和烦躁。他努力了这么久，莫小蝶始终不肯对他展开心防，她总是把他当洪猛兽一样防着，好像他现在她的生命里就意味着毁灭。

有时候傅扆很想抓着莫小蝶的肩膀问问她：难你没有心吗？难你看不见我为你的吗？！我那么你，我知错了，我一直都在努力改正，你为什么总是看不到，你为什么不肯接受？！

不努力多久，对莫小蝶来说，傅扆仍然是恐惧的存在。只要他在她边，她的神就是极度绷的，很多时候她甚至不敢把视线离开他，因为怕他一抬手一张嘴，伤人的话就会接踵而来。

两人在一起这样生活了大半年，莫小蝶的态度还是没有多少好转。傅扆是个成年男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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