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这一章很很，或许你们可以当快穿看_:з」∠_。本来想一章发的，但发现海棠有一章两万字的上限，所以又得裁着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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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侧转，清冽的酒倾洒到地面，沾草叶，渗泥土。一名老者独坐在墓碑前，老人看上去很老了，或许有八九十岁的龄，在这个年代是少有的寿。老人虽老，看上去却很健康，神矍铄，腰杆笔直，从五官上依稀可辨些杨九的容貌来。

他活了有一百来岁了。

杨九一开始给自己的寿命设定在一百，想那秦始皇求的可是生不老，他的一百岁真不算贪心了。本来嘛，寿命再，成速度又不会变化，难他要一直着老人的过日吗？但杨九最后还是让小白给他延了时间，因为岁意外得寿，或许因为连病菌都不能在他上存活。而杨九总不能让别人给自己收尸。

上午葬了岁，现在杨九便来到幽冥山——他最开始降落到这个世界的地方。附近不远就有一悬崖，那是安陵佑的坠亡之地。

那里立了一块墓碑，是他们中第一个离开他边的人。

至于其他人，自然都有他们的家族或门派，就连北冥幽狂和帝耀，也都被那神秘的隐世家族接回去归族墓了，只有赤、轻尘和岁，被他葬在了浮屠山。

几十年间，杨九周游这片大陆，甚至也找到了广袤大海中其他大陆存在的痕迹，不过他并没有涉足，这里还有需要他陪伴的人呢，他又不着急，谁叫他是真的来日方呢。

通过小白的测算，这颗星球好像有地球的三四倍之大，但因为密度、太引力等条件的不同，地心引力什么的倒真与地球十分接近，不可谓不神奇。积大，表面积自然也大，真不知究竟有多少大陆，有多少宽广未知的地域。

杨九不知自己有生之年能不能走遍，虽然寿命，但耐不住自己只有一双脚呀~??

不过杨九对环游世界也没有太大诉求就是了。

便是这几十年，杨九也没有把这片大陆走完啊。走走停停，有时候靠近或者经过一座人居住的城池，便会去登门拜访，逗留温存一段时间。有时候突然想起谁了，也会不远万里飞过去。而人和孩们的生日，他自是都牢牢记得。

后来孩们大了，人们一个个离开，杨九与儿孙们的联系也就渐渐少了，或许他的祖孙辈已经完全不记得他的模样——在他的要求，他没有留一张画像，连他的名字都少有人知了。

一百多年，时光总是温柔又无的。

现在，他来最后的告别，告别这一个相伴最短的人。

其实是不是人杨九并不确定，他不知这个人不自己，对方或许只是习惯了自己的存在，接受了他制的拥有。

不过这习惯，又怎么能说就一定不是呢，就像端木修说的那样。

墓碑上刻着云无岫的名字。

当年杨九苏醒后在乌啼镇捉住了云无岫，那时，云无岫就只剩两个月不到的寿命。

??

杨九是如何知的呢？

因为他了一个梦。

在他的大脑逐渐活化起来、迷蒙中有了一意识的时候，他了一个梦，梦里有个看不清的人，那个人告诉他，云无岫过多地使用能力，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只剩不足百日的时间了。然后不论杨九如何追问，那个人都不愿告诉他更多的消息。

这或许是个毫无据的梦，但这事除了信其有还能怎么办呢，更何况历代无镜们都有大量暴毙的先例，或许就是这后遗症呢。尽在接来的相中，杨九怎么也看不来这是一个将死之人，他那么健康。

时间很短，他们连一个孩都留不。但往乐观了想，还好云无岫等到了他醒来，该知足了。逆天改命，总是要付代价的。

如果小白没有告诉他云无岫是真正的“魂飞魄散”的话，杨九或许会更兴一些。

小白能产生人类，便是由于收了安陵佑的能量粒，只要抹去了安陵佑的记忆，这些粒就能重写上小白的记忆。能量粒是产生的基础，有了，小白方才能称为生，虽然准确说来他和杨九都不能算作一般意义上的生。

而小白告诉他，在云无岫死亡的时候他没有检测到能量粒的逸散。

杨九希望是小白检测错误了，但想到也许就是这违背常理的死亡，才让云无岫看起来毫无异样却又确确实实逃不了生命的终结。

倒是云无岫本人对这一切看得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什么可特别留恋的，还宽杨九，说自己的灵魂会永远陪伴着他。

而云无岫死后，再没有现过拥有预知能力的“无镜先生”。

“我是来跟你告别的，我并没有每个人都去作别一番，没必要去打扰，最后就是想来见见你，我到底是个老人了，好像难免有些寂寞。”杨九放酒杯，“我将拥有新的份，会暂时忘了你们，我为自己准备了一个不错的开端。”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更多的时候他也在沉默，或许看看墓碑，或许抬看看远的天。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走了。”杨九起掸了掸草屑和泥土，恢复站姿的他有些佝偻，像一个真正的平实无华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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