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棺一尸，再没有他，那么有问题也只能是这两样有问题了。

他们即兴而来，没有备上牲醴香烛，便只简单地跪在棺前，叩了三个响。

“师父，他便是弦儿说过的心上人，弦儿的夫君。”

“师父好，小杨天胤，弦的夫君，请您放心将他给我，我必善待他。”

月弦与杨九十指缠，眉目是淡淡的温柔。

杨九凑到他的耳边：“原来你早把我介绍给了师父啊，你私怎么说我的，心上人，恩？”

“恩，心上人，心的人。”月弦大大方方地承认。

这直白着实撩拨杨九，若不是这场合不宜孟浪，杨九真想亲上两。

两人站了起来，杨九弯腰为月弦和自己掸了掸衣摆上的灰尘。然后问月弦：“我能摸一摸这棺材么，会不会不敬？”

月弦摇，他也摸过。心无不敬，行则有礼。

于是杨九绕到了一侧，伸手放到了棺盖上。

杨九完全没有一防备，就被一阵仿佛来自灵魂的刺痛包裹住了，那痛苦像是把他的灵魂压缩，又好像是撑裂，睛有一瞬间甚至失去了视的能力！

吼——

剧痛中，他好像听到了一声吼叫。那绝不是人类能够发的声音，又不是他印象中任何动的声音，与小火有三分像，可也不同，要更加，更加沉厚，又更加亢，他难以形容声音很短促，恍惚如错觉，杨九无法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剧痛和“耳鸣”，仿佛是在攻击他，但杨九奇异地没有觉到敌意，甚至于，他觉得是友好亲近他的。杨九也知自己这想法很奇怪，毫无据，但他在找回知觉和神志后，确实觉得刚才自己就像是被一只大狗扑倒在地的主人，大狗只是想亲近他，却浑然不知自己可怕的重！

“天胤？”

杨九睁开对上月弦担忧的目光，安抚地笑了笑，“没事了。”

月弦仔细确认过，然后才收回为杨九输送力的手，皱着眉，朝那棺盖摸去，却被杨九拦住。他：“我往日从未遇到这况。”见杨九还是不赞同，他继续争取，“若这寒玉晶棺果真有古怪，我不探明如何放心师父寝于其中？”

杨九便无法再阻拦。

月弦抚上棺盖，没有任何异状，又换着摸了好几，皆无异常。杨九又试着摸了两，也是再无反应。

“看来只是偶然。”杨九。

即便是偶然，恐怕也是特针对他杨九，不然月弦碰这棺材十几年为何从未如此？只是杨九不确定，这况是因为自己非人类，还是其他。

摇了摇，放这些暂无法求证的猜想，杨九问到：“月弦能给我讲讲这棺材有什么特殊么？”

“其名寒玉晶棺。虽叫寒玉，却晶莹剔透若晶，只同寒玉一般温凉。此棺可保尸不腐，棺材的设计也是巧妙，空棺时，棺盖可移动自如，可当棺中有时，便只能从里面打开。这些皆是帝耀告知与我的，此也是他十几年前赠与我保存师父尸的，相传此棺是上古遗存来的宝，却是不可考，你若想了解更多，不妨去询问帝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