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便并骑而行，缓步踱着，坠在队伍后面。

“我，我又不知你是这意思！你现在才是我们的大将！要决一个副将的事当然要你决断！”对上杨九戏谑的目光，司徒宇愈发暴躁，装腔作势的怒吼声越来越大：“你要懒得，我这次回去就”

沉默片刻后，司徒宇才有些闷闷地开问到：“你是怎么看张飞的问题的？什么时候看来的？”张飞会陷必然是被杨九抓到什么把柄了吧，他对张飞开不了那个质问的，只能来找杨九问清楚了。一直以来他都有些排斥这件事，便一直拖着，等知杨九要离开了，才急忙地追来。

司徒宇。

“还好。你来找我有什么要说的吗？”

“哦？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张飞真的在蛊虫的威胁一心向着赫连都延，以他的职位能接到的报，赫连都延应该不会发挥成这样的。包括后来虫灾爆发后张飞消极的态度，明明在那人心惶惶的时期他如果想引导些什么是很好的时机才对，所以杨九想，或许张飞也在艰难地斡旋于这困境中呢？虽然吧，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悲剧英雄应该在被敌人控制时就自绝以保全清白才符合吃瓜群众的普世价值观，但，想活去又有什么错呢？

司徒宇皱眉了。

“那又如何！”司徒宇的气有气急败坏的味。“他作为我安陵军人，还是老将，竟敢通敌叛国！以他的罪名诛九族都是轻的了！要不是因为你没有治他的罪，我定是不会放过他的！”

司徒宇想否认，然而开不了。

“恩。”这很显然，没事的话谁大半夜不停蹄地赶来啊！吃饱了撑的吗？“张飞就是那个叛徒吧。”

“这些事都不重要了，我也没有跟他挑明，所以你想从我这儿知更多关于张飞背叛的事也没用。这事我不会，你们自己折腾去吧，他或许也有什么苦衷，你别脾气上来直接定人罪，问清楚了，别给自己留遗憾。”

“不用，既然来了，就陪我走一段吧，慢走拉开距离就好。”

杨九对司徒宇挑眉。后者一歪脑袋，示意两个人到一边谈谈。

不知是怎样的策奔腾才赶过来的呢，杨九想。

司徒宇又是一阵沉默。对于老跟杨九抬

声音被杨九的一手指堵在嘴边。

“你我的意思什么，我不过是懒得而已，他是你的人，要杀要剐随你便啊。”杨九好整以暇地逗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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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司徒宇借着月偏过注视着杨九廓分明的侧脸，：“我是因为你唯独告诉了我，可明明，张飞比我更聪明，考虑周全，会办事，这样的张飞，如果你不是不信任他，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呢？”

“帝都的事很急吗？”司徒宇问了一句，类似于寒暄，或者关怀，事实上他一不关心千里之外的帝都真的发生了什么，除非说燕支的军队已经绕过他打到帝都去了。而杨九给他的信笺上只说了要去理些事，需要秘密离开，语言糊。

“小声，不怕前面几百号人听见么。”然后不等边这只炸猫咪反怼回来，抬手替猫咪顺了顺。“好了，逞什么能，不忍心承认就是了，军人的职责和使命固然重要，他对你多年的照顾和陪伴也不是假的。”

“就凭这些吗？”

杨九能怎么回答？他能说老一扫过去就知他是赫连都延的人吗，因为他心脏着虫？

司徒宇只沉默了一秒就同意了。

司徒宇拍掉的咸猪手，然而动不了手。

“原来你是看我的态度啊~虽然莽撞了，不过对你这脑来说，也算歪打正着了。”不得不说，看上去越是单细胞的生，直觉还真是可怕呢。“这么看来你也应该早对张飞离心了吧，所以这就是你现在不把张飞留在边，只拨给他一个小队自己玩去的原因？”

“张飞恐怕也看来你已经怀疑到他了吧。”那确实是个面糙心细的汉。

尾绕到队首，就被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叫住了，因为对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前线才对，他们在不同的营地，杨九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只让一个信得过的士兵刚带给对方了而已。

果然没有否认呢，司徒宇心说。“当初你要秘密潜燕支后方时，单独留我，告知了我你的计划以及军中有的猜测，并明了是一个职位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