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疯了么……”

陶燕坤回击，“你不也一样，既然都疯了，那就一起来群舞呗。”

“胡闹！”向也来气，暗里咬咬牙。

向也目光扫了一圈，似乎像要各个击破。最后先挑中吴妈，“吴妈，你也由着她来么？”

吴妈脖一梗，气：“我叫她一声‘坤’，当然会听她的吩咐。啥，瞧不起人是不是？”她忽然抡起锅铲要往向也脑袋上砸，向也果然躲了躲，吴妈揶揄，“怕了吧，我跟陶老大在上混的时候，你还在玩小生呢。”

众人和向也盯着那只白亮的锅铲：“……”

陶燕坤后传来沙沙动静，她倏然回，冷声喝：“什么东西？”

但后面只是卡的车斗。

曾有良刚才似乎也看到防雨布动了一，而且似乎比之前见到的要大许多。

“我去看看。”他自告奋勇。

曾有良扒到车斗边，揪起防雨布的一角猛力掀开——

“……灵婵？你怎么跑这来了？！”

蹲在一副天线架边的灵婵站起来，不知她在里面躲了多久，发已经凌，但仍神抖擞站起来举手，“阿也哥哥，我也要加。”

还没等向也拒绝，曾有良和吴妈异同声：“不行。”

两人第一次凶吼她，但此时容不得她退缩，灵婵手指往陶燕坤那一指，“为什么她就可以？”

众人的默然让陶燕坤反应过来说的是她。

陶燕坤冷笑，“刚才是谁第一个发现你在里面的？”

灵婵撅嘴，“我也可以打架，我有独门武。”说罢从书包里掏一个小瓶，“你们有吗？”

“荒唐！”向也走上前，要抱她来的手势。

灵婵戒备地往后缩，“你们一定是去坏事才不肯带上我。”

众人哑然。

向也命令，“来，赶回去睡觉。”

灵婵还是闪躲，“要我回去也可以，那么晚了你们得分一个大人陪我走。”小手又伸开始一个个指人，“那个警察和和尚我不认识，我不要跟他们走；坤、吴妈和这个漂亮都是女的，就两个女的回去也不安全；所以只能你或者老曾陪我回去。”

小姑娘的调理和逻辑竟然难以反驳。

向也看向老曾，后者上推脱：“看我什么，我才不去；她跟你熟，明摆着要你送。”

灵婵乖巧，“嗯。”

“嗯你个大鬼啊！你们别折磨我了——”

向也坐到上公园大门的石阶上，两手扶住快爆炸的脑袋。

陶燕坤煽风火地轻飘飘提醒：“要去快哦，再晚人家要怀疑你去的目的了。”

向也豁然抬盯着她，刘海后的睛看不什么神。

陶燕坤切回寻常语调，“小光，别犹豫了，我今天赶过他们一次，赶不走的。大家都是自愿的，想帮你忙，更清楚会面对的是什么。猛虎难敌群狼，人多力量大不是么。”

向也环视围着他的半圈人，觉自己成了橱窗里的烤鸭，个个看着他似乎都在轻轻，就连灵婵也自己爬来，凑到吴妈和曾有良中间。

向也看时间，的确快要来不及，扶着膝盖站起来。

“好。”他艰难地决定，“你们跟我走可以，但是一切行动听我指挥，我让你们撤的时候，多一秒也而不能停留。不然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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