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西一个没忍住，噗嗤了半。

“主唱失恋难受我理解，主唱有绪要发我赞同。不如，我们挑一些特别的歌，你可以发绪，而乐队可以赢得气氛，酒吧免于被投诉。三赢！”

刚才还一脸懵懂的土思源瞬间神亮起来：“What does the fox say?

What does the fox say?

土思源机械，上又摇：“你不知，我唱不了歌！悲伤的歌更不行，我会忍不住哭的。伤的歌也不行，我会绪失控的！快乐的歌也不行，我唱不乐的味！我大概只能唱唱儿歌吧。”

果然是音乐人，朗朗上的音乐一唱起来就停不来。他一边打着指响，一边摇摆着。这首歌本来就充满摇风，加上歌词无厘，倒是搞怪、发的好选择。

What does the fox say?

一个因为失恋，只能唱儿歌的乐队主唱？！

“But there's one sound ……that no one knows…… what does the fox say?”（有个声音说，没有人知，狐狸怎么叫）陈小西轻哼，提示。

一回，是朱弘。

“所以，我并非不想三赢啊，我有心无力！”土思源抵桌面，难为地承认。

土思源呆呆愣愣，顾完左边顾右边，顾完上面顾面，就是不跟陈小西对视。

“The Fox。”

唱了一个段落，土思源打个指响：“就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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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does the fox say?

Hatee-hatee-hatee-ho!

土思源一脸满意地从陈小西的办公室走去。

Wa-pa-pa-pa-pa-pa-pow!

土思源似乎在脑海中搜索这首歌。

朱弘挑着眉，笑得十分诡异：“我说，你还真是藏不漏。我看你跟吐司男也没聊多久

gering-ding-ding-ding-dingeringeding!

“譬如？”

陈小西心满意足开机看财务数据，才看没多久，就听后门“彭”地被撞开。

Joff-tchoff-tchoffo-tchoffo-tchoff!”

要积累经验。酒吧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们台上一站，也越来越有气氛。你知，有气氛就会有觉，有觉就会突破，提升，化……成神指日可待！”

“喂。说过多少次了！敲门会不会？”陈小西不不慢批评。

陈小西手指轻敲桌面：“有了。稽、无厘，歌词如童谣的怎么样？”

陈小西认真倾听，专注地：“那么，问题来了。酒吧不能时间接受不在状态的乐队主唱，志在成神的乐队也不能时间接受不在状态的主唱，而主唱本人，却要放松颓废且不知期限为何。如果你是局外人，你怎么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