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父亲在开封团聚的景，又准备去唐府致谢，到底让牧清寒劝住了。

“你们且不忙，”有了这个结果，牧清寒自己也跟着兴，面上终于带了笑意的：“师公他老人家这阵也累得很，不如过几日正月十五一遭儿去，省的跑两趟。再一个，两位老将军想来也不能上启程，毕竟南边个别地方还有，他们作为中军主帅，自然要留的。退一万步说，便是战事平定，他们上还有伤，这寒天冻地的，如何北上？说不得便要开再来，你们切莫兴得太早。”

卢昭和庞秀玉听了，这才略和缓了些，不过到底是心中有了盼，接来两个人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喜意。

晚间杜文又过来，几个人坐了一桌，不知不觉喝的就有些多，见着卢昭的话就多了起来。

他醉惺忪的瞧着牧清寒，问：“慎行，那当儿，你真就没一儿心动？”

虽然没明说，可牧清寒也知他中的“那当儿”必然是之前镇压二皇叛的时候。

其实那个时候，牧清寒手的兵将，或者说唐党已经控制住了局面，只要他们不推举七皇，而是牧清寒横了心，振臂一呼，未必不能成事！可他偏偏没有！

不光卢昭有这个想法，便是禁军中其他几位将领也都或明或暗的这个意思。

那些皇有甚么了不起，不过是投了个好胎罢了，一个两个自打生便学着耀武扬威起来，算什么！打仗血是他们这些素日里被人瞧不起的大老冲锋陷阵，谋划策又有朝中文臣，凭什么叫那起人白捡便宜？

好歹太尉大人是自家禁军里去的人，又摆明了替大家，推这样的人上去，大家都服气！

牧清寒愣了愣，没想到他竟然记到现在，旋即竟真的认真思索片刻，然后：“你我不是外人，我也不瞒你们，说老实话，我还真动过心。”

都是铁骨铮铮的大好男儿，谁没个建功立业的野心呢？更何况当初皇位距离自己那样近，几乎咫尺之遥，又似乎只要伸伸手就够得到，若说一儿没动过心思，恐怕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

卢昭和杜文面面相觑，旋即大笑起来，活像是发现了大文章一样，抓着他追问：“那你如何又没呢？”

牧清寒笑着摇，淡淡：“我不是那块料。”

“哪里就能这样妄自菲薄！”杜文反倒嚷嚷起来，十分大逆不的说，“谁也不是生来就会的，如今不会，难不成日后还学不会？”

牧清寒就顺势打趣他 ，“瞧你这般上心，早知就叫你去了！”

“莫要吓我！”见话锋扯到自己上，杜文自己先就怂了，慌不迭的摆手，一副避如蛇蝎的模样，“我就只想老老实实的个权臣，那位，啧啧，扎得很，扎得很啊！”

话音刚落，三人俱都放声大笑起来。

诚然，有自知之明算是一个理由，可归究底，还是他们不愿意看到一步的生灵涂炭。

因为若真要有那个心思，这两个人比不过史上最贤明的皇帝，可总不至于会是个昏君吧？只要狠得心，总能坐得稳的。

可说来说去，还不是狠不？

他们平叛尚且算是师有名，可若是得寸尺，莫说天百姓还没有改朝换代的意思，便是朝中大臣先就要起来反对了。

届时为了稳定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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