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

林慕沅眯笑：“陛，这位公公是什么人？”

周启后知后觉，笑：“德兴，朕边的大太监。”又看了低眉垂目的德兴一，冷淡：“规矩都学到狗肚里去了，不知给皇后请安？”

德兴这才跪地叩首，“娘娘恕罪，是婢疏忽了。”

林慕沅却笑：“陛，我在闺中时常听妹们说起公公大名呢，大家都说公公是您边一等一的红人，今日一见，果然非同凡响。”

周启自然听得懂她话中讽刺之意，德兴在他边十几年，本就是心腹，自己自然信重他，只是现在，心也大了。

“皇后正不舒服，你跪在地上什么，等着人扶吗？”

德兴脸上火辣辣的疼，他以为凭借陛对自己的分，会训斥皇后，以往里的几位妃都因为得罪了他被陛斥责，他在中早就是一呼百应了。可是今天，陛居然护着皇后。

林慕沅不屑地看了德兴一，这老宦官在外鬻爵卖官，收钱收到手，害死了多少无辜人，最后事爆发来，他以多年分请求周启，却没想到周启不是个年旧的人，命人打了他一百大板，没熬过三天就死了。

如今倒是敢在她面前找事，也不想想自己的份。再有分，也仅仅是个才，跟人家明媒正娶的妻比，护着谁难不是一目了然。

周启好笑地看她神，正待说话，太医已经一路小跑来。

“微臣给陛，给皇后娘娘请安。”

“起来吧，皇后不太舒服，你给看看。”周启披上外衫，坐在了床前的椅上，面前早有女搬来的帘，隔开了外视线。

“左大人安好。”林慕沅笑，来人正是给她治过病的左和谐。

“劳娘娘问，微臣一切都好。”左和谐隔着帘摸上林慕沅的脉门，心里哀嚎，这完全用不着把脉好不好，陛给先皇守孝一直耽搁着婚期，如今的皇后娘娘年龄不大，显见是适应不了床笫之事，可是……这话能说吗？

他模棱两可：“陛，皇后娘娘略显虚弱，微臣这就开些药，劳烦清宁哪位姑娘……”

周启看向林慕沅，他知林慕沅未必信任里的人，抓药这事，还是给她自己的人吧。

“朱柳，你随左大人去吧。”林慕沅对装雕塑的朱柳。这回，在祖母的持换掉了朱苒，只留朱柳和祖母给的另一个丫鬟，换了名字叫朱。

她向周启解释：“陛，朱柳自小就跟着我，分非同寻常，比亲妹还要好几分。”

周启不以为意，伸手了把她的脑袋，本就散的青丝在他手更是成鸟窝。

林慕沅避开他的手，似嗔似怨地瞪着他，周启失笑，怪：“朕还不能动了？”

林慕沅自认了解他的为人，周启其实不是个小心的人，她：“陛就别捣了，我本就迟了，一会儿还怎么收拾，还要赶在庙见前去给太后请安呢。”

“无妨，母后不会在意的，晚了就晚些吧。”

“陛说的轻松，”林慕沅嗔怪：“太后自小时候就不喜我，我若是不乖乖的，岂不是更惹人厌烦。”

这事周启倒是忘不了，那时候先皇还在，对林慕沅的堪比亲女，常常接她玩耍。

林慕沅年龄同瑞王周霑相仿，比他小了五六岁，是以和周霑关系很不错，太后许是觉得这个丫带坏了自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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