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永莲要见的是我，您在外面等我吧。”

“怕什么，祖母我活了一辈，还没有怵过谁。我跟你去，我就不信，白日昭昭，还有人敢杀人不成？”

胥老夫人的声音很大，永莲公主听到声音，一把打开门，睨视着她们，“赵雉娘，你怕什么？莫不是了亏心事，连来见本都带个帮手。”

她没有面纱，雉娘被她的脸骇住，心里涌起的是无比的痛恨。这么损的毒，永莲当时是想用在自己的孩上。要是她的大哥儿…她不敢想！她和永莲，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亏心事的怕是公主殿吧。您要不是作过孽遭了报应，如何会满毒疮？”

永莲冷笑，“牙尖嘴利，果然是个妾生女，半教养都没有！”

“公主您难不是妾生女，皇妃的份是尊贵，但再尊贵也是个妾，不过是名好听些罢了。”

“你…”永莲指着雉娘，狠毒一笑，脸上的毒疮更加恐怖，脓渗，散发着恶臭。“羞辱皇家，论罪当诛！”

她慢慢地走台阶，雉娘迎着她的神，胥老夫人把雉娘一把拉到后，自己面对永莲公主。

“胥老夫人莫要被赵雉娘给骗了，她装得柔弱，其实比谁心都要多。要不是她迷惑大公，大公怎么会娶她为妻？”

“敢问公主，方才臣妇孙媳的话，哪句是假的？既然说的都是真话，何罪之有？”

雉娘反握着胥老夫人的手，想自己站在前面。胥老夫人拗着，地把她护在后。

永莲冷笑，怜悯地看着胥老夫人，“看来胥老夫人也被这贱人迷住，看不清她的真面目。既然如此，本就替天行，除了这祸害！”

她朝女太监们喝，“赵雉娘对本不敬，你们替本把她抓起来！”

人们动，想上前来抓雉娘，雉娘声大喊，“你们公主中奇毒，人已疯癫。她自知死期不远，想临死前拉人陪葬。我们祖孙二人要是有个不测，她是天家公主，自然无罪，可你们就要承受陛的雷霆之怒，替公主罪！”

她的话把人们震住，其实人们心里明白，公主此举是有恃无恐。

“你们上啊，要是不上，本现在就死你们！”

人们又开始靠近，雉娘和胥老夫人连连后退。永莲公主大笑起来，张狂得意，“赵雉娘，你猜得没错，本就是想拉你一块去死。可你知又怎么样？本是公主，本想让你生就生，想让你死就死。就算本光明正大地杀死你，谁能把本怎么样？本恨，恨自己太过心慈手，早知今日，就该早早死你！”

她从袖里摸一个瓶，用手抚摸着，“你看，这就是本中的毒。今天本就把它洒在你的脸上。你不是用这张脸迷惑男人吗？本就让大公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张艳的脸是如何一块块地腐烂掉的。到那时候，大公还会喜你吗？”

她的脸扭曲，满目疯狂。

雉娘大急，永莲公主此时已经陷疯狂，今日的事怕是不会善了。她把胥老夫人往一边推，“祖母，您快走，她疯了！”

人们心里也在害怕，怕到毒会沾到他们的上。他们只想快快抓住雉娘，给公主。

永莲瞧见雉娘上的簪，指着大笑，“你还想来这招？快，你们把她上的簪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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