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

赵县令想着，再看巩氏动人的模样，目光灼灼，巩姨娘被他这样注视着，浑的不自在，替赵县令布好碗筷，静立在一边，等赵县令吃完，又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赵县令叫住她，“可会研墨？”

巩姨娘一愣，低，声音细如蚊虫，“会的，老爷。”

“那好，过来替我研墨。”

“是的，老爷。”

她伸素白的手，执起墨条，在砚台中倒一清，慢慢地打着转研磨起来，她的动作说不上熟练，却绝对没少过的样。

赵县令很满意，书中说的才佳人，红袖添香，大抵如此。

文人雅客的事，他懂得不多，想着或许那些文人才们，也不见得会有如巩氏这样貌的女相陪，心里有些得意。

他将笔浸满墨，在洁白的宣纸上写字，巩姨娘看着他的字迹，神怅然，记忆中也有一双男人的手，手指修，执笔的样像画一般的好看，写来的字飘逸又苍劲。

前的字迹算不上好看，带着刻意的勾锋藏尾，许是临摹字帖久了，中规中矩，虽不灵动，也能目。

巩姨娘一言不发地侍候着他的笔墨，慢慢地收起自己的心思，那些事与她而言，不过是浮生一梦，又何必再去想起，两人待在书房中，一呆就是两三个时辰，等傍晚时，赵县令自然与她一同回西屋，共用饭后，就歇在西屋。

西屋的房本来就有些旧，隔音也不是很好，雉娘听着隐约传来的嘤嘤声，用被蒙住。

声音慢慢听不到，她却久久不能睡，董氏一死，父亲后院之中仅有巩姨娘一人，可难保哪天父亲不会续弦，也不知那时候嫁来的填房是怎样的人。

东屋那边的赵燕娘也在翻来翻去地睡不着，一边气父亲薄寡义，母亲才去世没多久，就和西屋的老贱人厮混，一边又想起白日里见到的那些个好东西，恨不得全都变成自己的。

越想越心如火燎，一直折腾到夜才睡去。

☆、第32章 手段

早起时, 赵燕娘疼裂，看着自己房间的布置, 再回想凤娘从京中带来的东西, 心越发的糟糕，坐在妆台前, 看着自己两块大大的青影, 差没打碎镜，她让木香在自己脸上比平时多敷衍了一层粉, 死白死白的。

偏她自己还一无所觉，描眉涂的，镜里慢慢显现一位诡异的女。

木香几次想开提醒，想着云香的遭遇, 咬着, 将嘴边的话咽去, 二小为人心寒，她再忠心, 也不会换来什么，说不定次二小又招祸, 被推去替的人就是自己。

董氏虽死, 曲婆仍在，她本是董氏的婆, 如今不知要投靠谁，总不可能去灶打杂，于是思来想去, 只能是上二小。

她殷勤地守在门，见燕娘主仆来，前一亮，大声夸赞，“二小，你今日看起来可真神。”

燕娘得意地一笑，“行了，你的意思本小明白，反正云香不在，我这边正好缺人，理说我是嫡小，边得有两个丫，你就替上云香吧。”

曲婆连连表忠心，就差没有赌注发誓。

木香低着，跟在燕娘的后面，曲婆将她往边上一挤，自己了丫的位置。

主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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