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幡旗……”卓尔接话，目光落在女后的图样时，晴不定。

元毅微微顿住指尖，指着那名女，笃定：“这代表的便是竹莺夫人。”

卓尔偏首，“正如君上所言，苏越前朝王后与竹莺夫人乃是同一人。这份之意又如何解释？”

元毅收手回袖，面凝重，“孤前几日翻了前朝王城后妃的记录，发现竹莺夫人之名，乃是存在的。”

“君上是说，竹莺夫人后来不知因何缘故到了苏越，又被苏越国君封了王后？”

“那该是段孽缘。”元毅看着卓尔惊讶的杏仁眸，淡然开。

卓尔淡微张，刚开，却见元毅拂袖起，“时辰不早了，孤该回去了。”

“多谢君上放来。”

元毅脚步微顿。

“今后，且看元汣是否依旧耐得住兵不动罢，若是他不肯放手，恐怕无人能拦得住他。”元毅蓦然回首，。

“何时？”

“越早越好。”语罢，元毅慢慢踱步楼，有些颓丧的背影消失在月里。

月上中空。

“吱哑——”门被推开。

卓尔杵在门边已然候着多时，她打了个呵欠，悠然望去。

来人正是卓宁。

“卓尔。”她柔声唤。

卓尔定睛细瞧她角微微泛着红，狐疑：“你莫不是已然卖了我？”

“呵。你如何？”卓宁一愣，随即踱至桌边，摆开宽大的袖摆，徐缓坐于垫上。

“想来也是，你若卖了我，我如今便是不能这般安然无恙在青霄阁等你回来。唔……莫不是卖了你自己？”卓尔掩袖，慢慢走到她对面，眯，倾首问。

卓宁闻言，凝了眉，抬指轻了她额间，轻声斥：“我，对元汣，只有嫌恶，别无他想。”

卓尔抚挲着发疼的额间，脸一变。

察觉到她突如其来的异样神，卓宁不禁担忧问：“你怎么了？”

“无事。”半晌，卓尔恢复了往常平静的神，蓦地抬首问：“你你是我，能告诉我为何当初母亲会将你我分开，而你是否知晓，母亲是何份？”

卓宁抿，凝视着她良久，意味：“据前朝元君于我儿时同我讲的，母亲乃是元国的竹莺夫人……”

“唔，你说什么？”卓尔瞳孔倏地张大，难以置信。

不满说话被打断的卓宁本想继续讲去，却看着卓尔脸如此慌张，不由得疑惑。“你莫不是事到如今还在怀疑我所言有假？”

“不……”卓尔摇了摇首，心得厉害，呼的气息更是有些不稳。

“还要我继续讲么？”卓宁脸上的不满渐渐消散，随即掂起了卓尔的手轻轻安抚着，鲜赭红却抿起，有些张的模样。

卓尔了，直视着她那双杏仁中的担忧，莫名有些心。

“我的确是你。当初母亲她带着你回了苏越，前朝元君将我带回了元国王城。”指尖凝滞在桌沿，卓宁缓缓开。

“为何？”卓尔沉默了半晌，终是声，眶微。

“因那苏越国君，觊觎母亲多时，引发战，着母亲改嫁苏越王城。”卓宁一字一顿落地，却是了半分纠结和半分仇恨的语气。

“如此说来，母亲与元国君主乃是投意合？”

卓宁重重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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