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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便是一脆的鞭声落地。

“眉……”粉扇落地，女疼得匍匐着，翻来不及求饶歉便被侧门来的几名女拖了去。

“你们这群自那青楼酒馆来的若是再无人上得了台面，可是活生生丢了我们锦云阁训人不价的牌，今夜便有你们苦吃的！”紫衣女转，宽大的袖面上绣着的银丝朵缓缓绽开，举止间无不透些许华贵。

将这一切都看在里，卓尔拧了把袖，默声移步台前，“眉安好，贫女愿一试。”

“哦？”那紫衣女上扫视端详一番台这女，眉目微微舒展，语气缓了缓，“那便上台来。”

“诺。”卓尔低眉浅笑。

二楼朝梯定定立着一个影，那人一袭落白领叠以墨锦袍加，发髻施以月白束带，鬓发侧颜无不惹人注目。

右手旁斜斜倚在栏的是一名形相似眉目却多闲逸的青竹衫的男，腰间不掩饰地佩着王家公才有的白玉佩铛，面上弯，正注视着朝他疾步走来的一名浅黄裳女笑得恣意。

“二位公今日怎有雅兴来此？”女斜鬓着一支黄玉楼骨扇簪，半柳青丝宛转垂曳于肩，举手抬足间不胜风。

“啧，这不朝堂上父君刚颁了诏封我这五哥为越王，明日便要到城外那封地去，还赏赐了不少女。”青竹衫的男走近女旁，放柔了声音：“奈何，我家五哥不近女惯了，竟推辞了那些训导好的人们，父君面上挂不住，勒令五哥明日之前务必要择一名合心女明日一同至封地，那越王府。”

“哦？”女眉目微挑，桃泽般的泛着戏谑的笑，“于是越王便想着来我这儿调人了？”

“呵，裘司人可是舍不得？”那原本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墨锦袍的男侧过，一脸平静。

“越王冤枉，裘泠容自三载，教乐人不在少数，能歌善舞者讨了不少大人使臣的心，不过今日这些女，倒是资质平平。”语罢，裘泠容抬指扶了扶鬓在发间的黄玉簪，望了台，面难。

“当真？此乃新的一批，难教了些也是寻常不过，司人可莫要为此难受。”青竹衫男摆袖，上前一步掂起裘泠容的左手，怜惜备至安抚，目光却是不老实的在那雪白皓腕上逡巡。

裘泠容冷了脸，甩袖摆脱男那不规矩的手，“六公言过矣，她们已是三月之久，我虽不满意，难受倒不致于此。”

六公掩着那青竹袖咳几声，讪讪笑。

“依本王看，那台中央的女倒是有几分独特。”越王沉声，语气平稳，中亦是不动波澜。

“舞技虽然拙劣生疏，但样貌形倒有着极好的底。三月练罢，今儿考倒也算过得去。”裘泠容单手扶上栏杆，眉间微微舒缓了肃，让一旁的六公瞧得眯了。

裘泠容拂袖，蹙眉启：“不施粉黛，不过额间那……啧，竟是曼沙珠华。”

“嗯？曼沙珠华有何义？”六公不解。

“此乃前朝王后才用的饰，这丫胆不小。”裘泠容语罢，转了楼。

“哎！”六公转，拉了越王墨绣有雕龙云纹的袍袖，急：“五哥，我们也楼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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