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些，走廊那儿，夏堇搀着白玉滢，朝灵堂走来。

这与妃省亲不同，不可能大张旗鼓，白玉滢府也低调，更别说让人参拜了，她在府里最多一个时辰就得回。

朝灵堂走去时，白玉滢的脚步是越来越沉。

这几日她都是撑着让自己好起来的，能床了，能走路了，尽夜里还是睡不安稳，但她至少是能够回侯府来见母亲最后一面。

走到灵堂前时，要跨过门槛，夏堇低声提醒了句，白玉滢抬脚走去，拿在上的遮帽，第一看到的便是那棺木上大大的“奠”字，随之耳畔便传来了哭腔，是白侯夫人边侍奉的王妈妈。

“娘娘，夫人昏迷的那几日喊的都是您的名字，就是想见您一面，可……”王妈妈着帕泣不成声，再不能往说。

两年前白玉滢时王妈妈还不是这态，如今消瘦成这般，想想也知是这一个月里折腾的，白玉滢红着眶，视线从王妈妈上转到那边的棺木，双脚犹如被了铅，难以挪动：“打开棺木。”

站在门的白侯爷扬手：“让她看看。”

守在里面的人挪开了棺盖，沉重的声音响起过后，白玉滢走过去，在看到躺在里面的人之后，一个踉跄，双手扶着棺，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白侯夫人喜吃些荤，材丰腴，气不错，以前瞧着都是比原来年纪要轻上许多，可现在，瘦削成这般的人，像是一月间苍老了二十，就是已经过世，这神态也不安稳，死前该是多么的痛苦。

王妈妈在一旁哭：“可怜夫人，那几日昏昏沉沉，连东西都吃不了，还一直吐，肚里都没什么可吐的了，她还咳血，太医开的药一都喝不去，到去了前，她还念叨您和大少爷。”

夏堇想劝着王妈妈莫要再说了，娘娘这几日已经够伤怀的了，再听夫人病时的模样，回去之后又该生病。

但王妈妈也是在替夫人伤心，后那些日夫人昏昏沉沉的，说的那些话只要一想起来就得跟着落泪，哪能放得去。

白玉滢看着棺木中的人，悲痛的喊了声：“娘！”整个人来，倒在了夏堇的怀里，几乎是要过去。

夏堇赶忙和王妈妈一起将她扶灵堂到一旁厢房休息，白玉滢靠在那儿，满是悲痛。

白玉滢旁令有人跟着，所以也不能和白侯爷说什么额外的己话，白侯爷来安抚了她几句后，外面有人客到来，白侯爷去了。

夏堇端了茶过来，给白玉滢抚背顺气，也担心娘娘会再度过去，劝着她不要伤心。

白玉滢扬手：“扶我去东院。”

夏堇劝不住，只得扶着她往院走去。

东院是白侯夫人所住的院，白玉滢不为别的，就只想去看看，受一母亲在时觉，到了主屋门后，白玉滢与那两个跟着的人：“嬷嬷，我想一个人去待会儿，不会很久。”

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开：“时辰不早，还请贵妃娘娘快一些。”

“多谢。”白玉滢福了福，连夏堇都留在外面了，推开门走去，清扫净的屋，还有一药味残留。

白玉滢独住小院之前就是养在这里的，外屋左边是白侯夫人住的，她养在右边的里屋。

如今那边已经改成了给两个小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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