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我也给得起。”沈寒香抿着。

夜风动沈寒香的耳发，木樨甜的香味飘得满园都是，九河了嘴：“你的命我不要。我们西戎人讲求看得见摸得着的实在利益，我要的代价，你一定给得起。但我就怕，你不肯给。”

沈寒香笑：“什么时候你也磨磨唧唧了，我说话算话，只要你给我解药，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真的？”

“真的。”

九河嘴角弯翘，风满面地忽然拦腰抱起沈寒香，吓得她一声惊叫，双手意识捶九河的肩：“你疯了！快放我来！”

九河凑在沈寒香耳畔亲了亲，她偏过去，九河也不在意，抱着她在空中转了个圈，才放沈寒香，凝视着她的双：“我要与你拜堂成亲，只要你肯我的妻，我有的东西都是你的。”

沈寒香愣了愣，推开九河，瞪着他说：“我已经嫁人了！”

“他休了你！凤郡的人都知。”

“那也不能……我还有儿。”

“你的儿就是我的儿，我可以不要孩，将来我的一切都给你的儿。”九河急切，就像草原上急于求偶的狼一般，盯着沈寒香，“难我还比不上一个病殃殃的孟良清吗？”

沈寒香摇后退：“孟珂儿是你的未婚妻，你本不了解我，为了我得罪西戎的王，你简直是疯。”

九河揽住她的腰往自己用力一压，沈寒香猝不及防贴着他的膛，他想让她充分受到他的力量。

“他不了我，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约束我。”九河漠然，即便在这样的时刻，他也不过是多了三分切，这让沈寒香想起当初孟良清向她求亲，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他自己的张熨，言辞中带着度，甚至他一贯苍白的脸，也因为张而变得通红。

“要是你不答应，他什么‘夺魄’，你们的重臣丧命，于我西戎是一件大好事。你们皇帝倚重孟良清，孟良清一直盯着我们的人不放，他一死，我会亲自领兵南，踏平你们的城池，把你们的人变成我们的人，那时我要娶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九河，湛蓝如同碧波的睛里映两个小小的影，那影太小，摇晃着被湖吞没。

沈寒香一气，垂眸，她的声音低得九河几乎听不清。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给你答复。”

九河勒着她腰的手并没因这话而松开，反倒更加用力，勒得她腰背作痛，九河低，火的吐息贴着她的耳廓而行。

“一天，明日天黑之前，我的人会告诉你到哪里找我。那时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尖利的牙齿咬噬沈寒香的耳朵，飞快在她的耳廓上留一个血红的牙印，疼得沈寒香一皱眉，抬九河正目光如炬地看着她：“要是决定我的女人，我希望你是心甘愿的，你们中原女人总是哭啼不休，要是你不愿，我不会迫你。解药就在我手上，我们拜完堂，完房，我会让人将解药送去，待你确认孟良清解了毒，再离开凤。”

看见沈寒香走鑫源客栈时，陈川几乎疑心自己看错了。他带好了粮，隐藏在附近，等着计划随行接应沈寒香。

陈川看着神如常的沈寒香走客栈，她在客栈附近的一堵墙旁，蹲，抱住膝盖，将埋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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