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汗，连吃两钟茶，只觉没有滋味，叫福德把茶叶取来。

林氏笑逐颜开：“这又是什么好东西。”

沈寒香话不多，简单说了这趟去了什么地方，略说两件趣闻。见林氏心思全不在这上，一个劲打听到底赚了多少，她便将造好的账本了来。

“这么多……这么多银……足有三千二百多两……这些，这些……”林氏原本想好了，死活要抠个千余两着，却没真指望沈寒香能赚钱，前两日晚上召了几个丫鬟在自己屋里抹骨牌，还尖酸：“要是打了漂，嫁妆她就别想了，一个姑娘家，成天想着往外跑，没有这样的理！容哥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来周全，将来还要周全到他成家立业。嫁了人倒是泼去了，我们这些老东西能指望谁？”

林氏腆着脸笑：“姑娘这回回来，什么时候再上京去？”

沈寒香瞥她一，“不去了。”

“哎……”林氏面发急，还没说话，被沈蓉妍握住了手。

沈蓉妍温温和和：“三妹才刚回来，不急着这时候说话，等歇够了，再计较才是。年前总不能再去的了，这天也冷起来了，我看给妹妹添几件大衣裳才是要的。”

沈寒香恹恹打了个哈欠，林氏瞪了自己女儿一，却也说不什么，只得先去了。箱上锁着大锁，林氏的手帕在上一，一想指不定还有什么好东西，嘴角便弯了起来。

“你可回来了……”沈蓉妍站在窗边，看林氏走了去，这才放了心说话。

“别忙说，先喝茶。”

沈蓉妍心神不宁地握着茶杯，眸光踌躇，沈寒香早知她要问什么，便：“徐先生过年时要回来，届时必定要来咱们家里走动的，就能见上一面。”

沈蓉妍心稍安，不过仍挂着愁容。

沈寒香心怕是半年里家里有事，便问：“怎么有事，说来听听。”

“不是什么大事……”沈蓉妍手里抓着条帕绞来绞去，“知县夫人来过两次，母亲那人，你是知的，跟人好一番哭穷卖苦，本来是姨娘的亲，私底也帮补了一些。还是旧事重提，想等孝期一过便抬我过去。”

她抬起睛看沈寒香：“你是知我的，我自是不愿意，但我妈总是满答应，免不得在知县夫人跟前，我也样。就是心里觉得不安。”

沈寒香大概也知，要是沈蓉妍一面在知县夫人跟前周旋，将来却嫁的徐荣轩，难免传一女二嫁的丑闻，李珺从来也不是个息事宁人的人。只不过她依稀记得，李知县就在这两年，将要卸任了。到那时就算李家再要不依不饶，徐荣轩又到了御史台，倒是不怕。

于是抓着沈蓉妍的手宽一番，妹两个说了些家常，揭过不提。

回来之前，沈寒香已计划好了，钱自然不能全给林氏，林氏这人面，再多钱放到她手里也能得净净，那三千两还在账目上，她也并没全带回来，只带了一千白银，锁在箱里。

过完年，她自然还要去京城，给林氏留个五六百两就是，家中明细都要自己过了目才算。沈寒香并不怕林氏闹起来要家，毕竟徐氏还在，她大哥还在，只要是沈柳德着家，林氏再闹也闹不个什么。

先是没日没夜赶路熬了这半年，回到京城又是没日没夜地算账，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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