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为爹近来不得空，不常来了。”沈寒香珠一动，竟寻思起主意来。

“也不为这个。”氏截断她胡思想，只是摸女儿的脸，手指顿在她左角，叹：“怀你那会，也不知吃了什么，得你这一只不好。”

“哪里不好了。”沈寒香拖鞋坐上床，将氏两只手拢在掌心着，：“旁人俱是两一个模样，偏我稀罕。不过娘平日里少想些稀奇事，过不得两年，我就嫁人了，娘只心哥儿吃的用的，怎样上学读书，等哥儿娶了媳妇，多个人孝顺你，再便有人叫祖母，成日缠着你要零用的。”沈寒香数语间已把氏一生都看得满团圆。

氏笑骂：“嫁人媳妇什么的都随说的，有脸没臊这随了谁？”

沈寒香抿嘴不说话了，哄着氏吃茶。请的大夫来了，只叫氏少吃些酸，多了反胃烧心反不好，总归无大事。

沈母这边听戏，唱罢后叫留个武生来特多赏了五两，那武生演的正是，一武袍，帽，脸上粉妆俱卸了去。是个滴滴的女儿，沈母看着越发喜，又叫她随耍两个跟斗来。

谢过赏，沈柳德打发班，将银锞并些小散给唱戏的。卜鸿早已不知去，问人说唱至一半先去了。

沈柳德遂问：“还回来么？”

“班主叫我们先自回去。”从旁一人接，沈柳德看去，正是方才的武生，也是那日练柔功扳吊嗓的姑娘。

他拢着手，将她从到脚一番打量，：“祖母看了很喜，说不得以后办戏还要请你来。”

她手里正一柄枪，枪银亮，正不看沈柳德，嗯了声便叫众人赶收拾东西。想不过十五六年纪，卜鸿不在时，戏班上俱听她的，越发好奇到底她什么本事。

私找人打听，问得姓公，单名一个字。名字也起得别致，一连数日梦俱是那武生扮相的公，总想着找机会再见上一见才好。奈何沈平庆约束得严，老夫人园算一桩大事，之后一月却实在望不见还有什么用得上戏班的事。

沈柳德这才想起一人来。

一早在门上等沈寒香来，见她一鹅黄绫袄，上还一小帽，脖却着，怕她冷，又打发丫鬟去取围脖。

兄妹两个在车对着坐，沈寒香尚未睡醒，不住掩，眶被哈欠得发红，又有泪盈眶。

“不知以为我欺负你了，我还是上外面骑去。”沈柳德说，却并不起。

“才鸣就要来，你自己着急，指望别人也像你一般着急，可不是没睡醒？”沈寒香拿话说他，抱着个手炉，肩缩成一团。

“怕冷又连围脖都不系，指望别人都似你哥心疼你，可不是也没睡醒？”

沈寒香略笑笑，见沈柳德坐立不安，不时自窗帘朝外看，便问：“还没问你，你们爷们儿说话说你们的，带着我个没嫁人的姑娘家，算什么？”

“……”沈柳德坐正，扯沈寒香的帽拿在手上玩，：“叫你别成天把嫁人嫁人的挂在嘴上，怕没人知你想嫁人？”

“……”沈寒香别过脸去，闭上懒怠和沈柳德说话。

到忠靖侯府门外了，沈柳德又叫车转个，兄妹两个先去吃早，腾腾的芝麻元宵吃着，沈寒香睛骨碌碌转，想起来事，同沈柳德说：“你早上要去给祖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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