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令瞪大看着槿姝：“你怎么去的？”

“这。”碧荷踌躇一，还是直接：“老夫人说，不要让她等太久。”

严氏此时心十分窝火。

一面说，一面又添油加醋地将灵芝这两日的嚣张行径告了一状，如何琐碎要东要西，如何不将她这个主母放在里。

不过她一向是个老实的，从不僭越多嘴，便坦诚：“不在。”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灵芝披一袭鸦青竹纹披风，捧着一盏越瓯，徘徊在园，搜集草尖上的。

灵芝抿嘴浅浅一笑，嘴角两个小小梨涡乍现：“有劳碧荷，我换衣裳便去。”

若前世的一切未变，那小叔应会在明年寻到这里来。

还未到早膳时分，灵芝回与檐廊的槿姝对看一，均明白，毓芝必是昨夜就事了。

当放了心，上铜簪，在手中把玩：“我本来还在愁，要用什么借去见祖母，现在好了，若不意外，怕是明日祖母便会派人来叫我了。”

很多香料的炮制，都要以秋，而秋又以寒之后、霜降之前为上品，她已蓄了一瓮埋于芭蕉树，想着若有富余的，便留着给小叔，以秋煮橙茶，是小叔最喜的。

想是闹了一宿，应氏好不容易撑到天明，告到了严氏。

加上没睡好觉，又疲累又心中烦躁，恨不得上将灵芝拎了来好好捶打一番。

她料得一没错。

“可是刚从祖母那里离开？”

槿姝洒然一笑：“后窗。”

碧荷一愣，见灵芝不问所为何事，只问二太太在不在，颇有些奇怪。

说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睛也是黑黑一圈，想来跟着一宿没睡：“……毓儿可是上要说亲的，那腰胳膊，本来白白，如今都布满红斑，若是留了疤印，可如何是好？……”

越瓯已有三分清浅盈盈，严氏边的碧荷匆匆晚来：“三姑娘，老夫人有请！”

偷房中掉包这小事，还难不住她。

说毓芝被灵芝害惨了，用了掺了药粉的玫瑰，浑起了风疹一般的大红疙瘩，又痛又，打着在床上呼天喊地，直哭了一夜，叫大夫来看过都说没辙，只能自己抗。

小令一双细差瞪成，她就在院前庑廊，为借上恭房的槿姝掩护，却一声音都没听见，院中婢女婆人来人往，竟也没一人察觉。

小叔离家已整两年了。

灵芝将越瓯给旁的小令，示意她拿去储好，再向碧荷：“母亲也在祖母那里吗？”

结果刚阖，应氏就哭着跑松雪堂来了。

“是。”碧荷迟疑一方答。

她扶了扶发髻中的素荷钗，向槿姝看了看，：“既然如此，那现在就走吧。”

严氏又气应氏家不擅，连个孤女都养不住，又气灵芝多事，生这许多麻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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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芝倒是知槿姝的本事，除了一手好鞭法，轻功更是绝妙，飞檐走不在话。

灵芝心冷笑，看来应氏把严氏吵得够烦，这一汪火气，又得转到自己上。

秋寒愈，她的咳疾愈狠，昨夜几乎整宿未睡，天光快明时分，才闭歇了一息。

。”

安怀素的，果然跟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