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摸她的睛，将碎发替她挽在耳后。

“那我该如何才能让王爷开心？”绮罗问。

闻人越托起她的脸，低声：“你说呢？”

绮罗一僵，低了低眉，再抬起时：“我是王爷的，从这刻起我的全都是王爷的，王爷想怎样就怎样。”

闻人越望着她灰败的脸一笑了，“这才乖。”

再抬起来看嵬度时，他：“今日就先放了他，改日你再动手，如何？”

嵬度脸一冷，刚要拒绝，手腕一凉。

九生冰凉凉的手指抓住了他，他转就瞧见九生暗暗的，九生对他摇了摇，低声：“不用了，这是我的仇怨，不要把你自己牵连来。”

嵬度莫名的心里发。

就听九生对闻人越：“既然王爷已开，纪淮雨的这条命就暂时留在这儿。”

闻人越便笑：“你倒是学得乖巧了，这次就当我承你的。”瞟了一早就吩咐了给柳眉山止血的一个卫兵，蹙眉问：“柳五爷怎么样了？”

卫兵忙：“已止了血，但仍昏迷着，属只懂一些浅的医术，不敢妄定论。”

九生转对归寒：“你带五爷先行回府医治。”

“你呢？”归寒很不放心她，“你也跟我一块走。”

“你先带五爷走。”九生只：“我随后就来。”看了一柳眉山苍白如死的脸，怒：“还不快走！”

归寒只得一咬牙扛着柳眉山便走，仍不放心的对九生：“不要再杀人，这是在救你自己。”

救我自己？

九生目送归寒带着柳眉山离开，转望着纪淮雨便笑了，他靠坐在回廊，一张脸灰败极了，半是血，撑着神看九生。

九生上前一步，绮罗便起要拦，被闻人越抓了住。

九生望着绮罗，“你放心，我不会就这么杀了他的。”拨开她，走到回廊，走到纪淮雨面前，低看着他，“纪淮雨，我再送一份大礼给你。”

纪淮雨满是鲜血的手就抓住了她的衣摆，他声音发着虚的：“别动我阿，求求你……别动我阿。”

九生低盯着他的手，他的睛，他害怕了，真真正正的在害怕，“你求我啊？”

“我求你。”纪淮雨嘴苍白，“放了我阿。”

“你该求你自己少坏事。”九生：“你不觉得你和你母亲的坏事全报应在了你阿的上吗？”九生蹲看他，“你知杜行山当初怎么和你阿遇上的吗？在你手除掉第一个杜蘅安排在你边的小丫鬟时就被杜行山看见了。”

九生问他，“你还记得吗？我在你母亲的记忆里看到就在纪家老宅的后院里，你和绮罗一起，将那个小丫鬟活活的吊死在传说中闹鬼的莲池边，正好被杜行山撞见了，他匆匆躲开你们时就遇上了你阿。”

纪淮雨愣愣的盯着她一开一合的嘴，听着她讲那些话，字字清晰却又自己令他昏目胀。

“是你阿去求的他，求他不要讲此事宣扬去，不要告诉杜蘅，他才有胆对你阿手。”九生继续：“你阿为了救你可不止一次被他糟蹋，你以为你阿为何死活不愿意随你父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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