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另外一个人给的她，应该就是霄霄刚才中的师父。那这符应该就是霄霄师父画的。幻符属于上品级符，这符她也是可以画，可现在自的元气也只够画上这么几张上品级符，也就是说这样的商品级符非常非常难。

顾衾有了前世那么多画符篆的经验，画这商品级符都不能保证次次成功，她消费所有元气能够画三四枚已是不错。一般很少有人画这符，画这符还不如画别的保命符更加实用。

既然能帮着霄霄画这符，可见她这师父极为待见她。且她师父能够画这等级的符篆，想来修为也是不低，这次倒是大意。

不过听万俟言的话，师父？

万俟言上前讲一符拍在发着抖想要接电话的李云锗上，他就立刻动弹不得，僵的站在原地，就连对外界的知也没了，听不见一分一毫。

万俟言走屋里才说，“这女人我认识，叫霄霄，也是师父徒弟，当初大师兄离开后，师父收不少徒弟。霄霄应该算是师父收的第三批徒弟，我那会儿在师父边待了三十多年，临走那几年师父才收的霄霄，除了霄霄还有另外好几个。”

“第二批徒弟资质都不算好，最后次可想而知，全爆而亡，第三批的徒弟，师父没去全兽的容，留一分教导她们，霄霄就是留的人，之后也收过徒弟，不过我都不太清楚，也就是认识霄霄她们这一批而已。”万俟言再沙发上坐，“你们先坐，这事急不来，我先把之前的事同你们说说。”

的确是急不来，顾衾和秦羡生只能先坐听他说以前的往事，“霄霄天分还算不错，不过肯定跟我们比不上，我记得霄霄被师父带回来的时候约莫就十岁左右，我大概是在她十八左右的时候离开的，后面的事就不太清楚，这几十年也没跟霄霄见过面了。”

也就是说霄霄年纪也大，对于修炼之人，年纪什么都不是事，到了一定修为，维持容貌不变也是很容易的，也可以说是到了一定修为，可以活上大几百岁上千岁，那么照霄霄的年纪，也就是普通人类的青少年时期而已。

当然听说要是能够突破炼虚合，也就是大乘之后，就能永生成仙，度雷劫，去到仙人世界。

当然这也是听过，至少顾衾没亲见过有人大乘境界。

万俟言突然笑了起来，“其实自从知师父把我当兽的容，我格变化也大，那会儿为了恨，还杀了不少师父收的徒弟，霄霄她们估计都怕我。当初杀的都是被当成兽的容，反正他们也活不，我只是想让他们早解脱吧，我有时候真是宁愿死去，也不想这样日复一日的活着，那痛苦……”剩的话他没说，顾衾却知那痛苦有多痛苦，两人被兽折磨的时候她都看见过，那痛苦就连他们这样修为的人都承受不住。

不过，顾衾还是觉得他有些不对，就算那些人再痛苦，也不到他决定他们的命运。

顾衾转看向门霄霄的尸，开了天，想知万俟言说的是真是假。

几分钟过去，她收回目光，她的天对万俟言没用，对霄霄还是有用的，的确从她上看见了万俟言，也看到他说的那些事都是真的，霄霄他们也的确惧怕万俟言。

“那你师父是会找来吗？”顾衾心中百转千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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