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却思被说中一半心事，未来得及否认，柯丞便把一个致秀气的小盒放到他桌上，神很暧昧：“路小女要我帮忙拿给你的，说是”他装成回想的模样，“说是自己去学曲奇的时候不小心多了，要你帮忙解决。”

“还有，”文却思把盒拿起来，放到他手中，“帮我还给她。”

柯丞的脸耷拉来：“不是吧，这么绝啊？人家这次都送到你面前了，你就给面嘛！”

文却思：“帮我谢谢她。”

文却思每次回想，总会觉得自己明白了一切，偏偏心里就是无法再被其他的人打动。

他想——单戎大概，可能，也到了厌倦的时候吧。

文却思垂睫，过了一会儿，：“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没有心思想别的事，谢谢她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不值得。”

经历过那样霸难缠的人之后，他的心似乎也有了抗，如一潭死——只在回想起单戎的时候，会略有波动。

但那个怀抱本就是个荆棘牢笼，仅仅碰，便会疼痛。

舍友用恨铁不成钢的神看了他半天，又因为他向来说一不二，决定的事绝不会更改，也没憋劝的话来，只好丧气地拿着小盒回去，还嘀咕：“值得是肯定值得啦，只不过这都什么死脑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你这柳惠！”

文却思再次划开屏幕，过了几秒又关上，将手机放到一边。

单戎浑都是缺，无法无天，坏得毫无愧疚之心。侮辱，迫，无时无刻都揪着他的弱，企图钻空瓦解他的防备——恐怕任意一个普通女生都比他好得多。

文却思与他认识的一年多里，从没有见过他生病，对着他发烧时发来的消息看了许久，只差一就要动手回信。

文却思只是握着手机，解开锁屏，看了一会儿，又关上。

没想到在缓慢的十几秒钟开机之后，手机几乎立刻被冲来的数千条提醒得卡机。

手机振动了许久，文却思也愣了许久，才开提醒。单戎几乎每一天都在给他发短信，最开始是撒乞求，接着是重复了许久的“我想你了”，然后是许许多多、胡言语一般的日常琐事，日期截止在几天前。

他着自己心，在发送键的前一刻删掉了所有的话。

只是鬼使神差地，他在新的手机号故障消失后，也没有再次将旧卡拆来。他的手机时刻保持着畅通，但在发烧的那几条消息后，他再也没有收到新的信息。

柯丞忙说：“谢过了谢过了！只等着你”

说是这样说，实际上是什么目的，大家也都知。

半个月前，因为他的新手机号有了故障，他在犹豫之后，暂且将旧的手机卡启用。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用过这个号，也没有缴过费，恐怕早就已经停机——

一个学期快到期末，文却思已经拒绝过不三个女生的明示暗示，让人羡慕嫉妒恨，又实在没法说什么。

文却思拿着笔，却无法专注心思在面前的作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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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将他烧尽的神，说那些腻得吓人的甜言语，用不容人拒绝的力搂着他，却又努力着、不让他受到半分被勒得过的难受。

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便将所有联系方式都更换了，刻意斩断与过去的关联。他希望自己能变得冷静，或者薄一些，但收效甚微。

一只手忽然从后面拍了他一，他回神，柯丞笑嘻嘻地问他：“发什么呆呢，想谁呢？”

他还是觉得自己很可笑。